唐璜露出意外的表情,索拉卡没好气的说:“我亲爱的炽天使唐璜,别忘了我是和你认识最晚的一个,签订卖身契约的顺序则是倒数第三个,和你、和你的侍从们生活的时间都极为有限。”
星之守护者看到男人一片迷茫的神色,知道他恢复的记忆里没有这些情报,于是进一步解说道:“除我之外你还有九只直接挂在你身上的翅膀,而剩下的两只则是挂在翅膀上的翅膀,维内托小姐就是其中一只间接翅膀,她的契约者其实是艾基多娜,艾基多娜的契约者又是你。”
“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巴麻美和我谈起过一些,似乎相识的经历不太愉快,她对你一直也是淡淡的,没像其他人那么亲近人。我在初始空间里的时候,常听见别的侍从提及你,但她除外,她把你的事当成了工作来处理。要说是旁观者.....又不太像。
你的侍从们没有特别控制自己流露出的感情,因而我知道她们对你的需求,雪华绮晶把你定义为证明自己不比其他姐妹差、可以随时随地撒娇的年长男性,萝克珊把你定义为一起做坏事的特殊朋友、俾斯麦小姐把你当成需要她来扶持长官,提尔皮茨则是心灵港湾;
杰克需要母亲,黎塞留需要恋人,巴麻美渴望同伴,爱丽丝需要弟子,菲蕾丝需要丈夫,但维内托小姐需要什么呢?我不知道,你们过去最多的互动就是你拿女孩发育的情况说事,然后vv掏出意大利炮追着你打,她的绞首功夫就是在你身上练出来的。”
“我已经在反思自己了,”唐璜捂住了脸,“或许是因为过去的我让她积累了太多不满,她才会焊死下车的门,让我差点瘫痪在保健室里。”
“你们都做了什么?”
“无可奉告,只能说我知道了原来丝袜还能这么玩。”
“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了,”索拉卡笑的暧昧。
“你竟然知道,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的少女......”
“美国高二年级的学生,知道这些事也很正常吧。”索拉卡耸了耸肩,“相对来说,你们东方人保守到这种程度才令人惊讶。”
文化差异让唐璜与索拉卡无法相互理解,就在这时候,把自己用白大褂裹住的维内托走进来看向唐璜,他会意的站起来和维内托一起走到外面。
“你身体还好吗?”唐璜问。
“很好,船精的体质比人类强得多,就算丢掉了什么也不会被别人轻易看出端倪。”维内托拢了拢头发,“我中午似乎有些做过头了,你盆骨还好吗?”
“还好,还好,虽然那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粉末性骨折了。”唐璜艰难的形容当时的感受,“两瓣攻城锤不断起落砸到我身上,一次伤害不算什么,累计起来就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但无论这时候,还是之前,你都爽到了对吧,你啊骨子里就是萝莉控。”维内托拉住唐璜的袖子,“帮我搬些东西,有许多东西需要换了。”
“惊了,你三个指头就能摁住我,这力气还需要我来帮?”
vv理直气壮的回答:“但在学校里,我是没什么卵用的保健医生维内托啊。”
唐璜对上她的目光,看到意大利船精的红瞳躲闪,知道她只是找个借口和自己多说说话,于是欣然答应。哪怕时刻标榜自己是位成熟的意大利淑女,当浅笑出现在她稚嫩的脸庞时,唐璜仍然忍不住把她当成一个孩子。
“维内托,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唐璜突兀的问题让维内托瞪大了眼睛,夕阳在她眼里晕满,秋风让她衣裙微微飘荡,愉快的情绪从她脸上褪去,让稚嫩的脸庞戴上冰冷的面具。
“我想要知道,爱是什么?”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