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抬起手腕扣动扳机,子弹穿过了要塞姬的幻影。看着唐璜满腔怒火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女孩露出一个游走在被艹边缘的微笑,用包裹着蓝黑线条过膝袜的脚尖点着地面,游刃有余的说:“处于你的立场,你的怒火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刚才我也救了你一命不是吗?人啊,在无知的时候真是大胆的可怕呢。”
“我背后的那玩意是什么?”
“这座废弃都市的思考核心。在被外面恶心的玩意攻破之后,污浊的能量就会顺着管线侵蚀担任移动都市思考核心之物的身体,让其产生变异。可怜的孩子,哪怕已经死去,残留的灵魂碎片却仍然不自觉的渴望拥抱生灵。”
“那么我看到的幻影......”
“就是幻影啦,那是你心底最珍视的人,废弃的思考核心就是用这个把你引诱到这里。”
“我最珍视的人?”
老实说,以现在的记忆判断,幻影里的女孩对唐璜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但要塞姬似乎没有在这种事上骗他的必要,也就是,幻影里的人和他的过去有着牵扯。
在他思考着的时候,要塞姬用脚尖在地上画了一条咸鱼的简笔画,自己满意的点点头,自己也坐到唐璜身边,垂落的头发搭在唐璜的手背上,发丝盘了一圈又一圈。唐璜手腕翻转,抓住要塞姬的头发,逆着头发垂落的方向向上,抓住了她头上的猫耳装饰。
“你看起来很想对我做什么啊,没有用啦,我的本体还在金陵。虽然投影也能干涉到现实,但现实却很难干涉到我。”
帕基娜眨了眨眼睛,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为粉色的嘴唇赋予了一层光彩。唐璜放弃之后,向左挪了挪,但要塞姬笑嘻嘻的跟进,她的投影把凉意传递到唐璜的肌肤上。
躲又躲不过,打又打不了,唐璜只好报复似的盯着要塞姬,用眼睛收点福利算是补偿自己不平衡的心理。要塞姬漂亮的蓝眼珠对上唐璜的目光,自己抓握着头发向两边分开,反而让唐璜再次偏过头去。
“你到这里来是打算做什么?”他轻声问。
“调查同类是否存活,以及看看你做什么。唐璜,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重要。我从关注你的其中一个阵营那里听到了你的事情,也看到了一些好东西。”
“我不觉得做个跟踪狂偷窥别人是个好习惯。”
“但是很快乐,那个叫维内托的小姑娘真有意思,说起来,我和她还有些渊源,毕竟我们的记忆都起源于意大利。”要塞姬摇晃着双腿,“别拿那么凶恶的眼神盯着我,好像我要吃了你的船精似的。你们的对话我也听了一些,哪怕我一个旁观者都挺害臊的,但遗憾的是,这对现实没有帮助。”
“你有办法?”
“维内托的情感中枢其实好好发挥着机能,出现问题的是回路,使得她觉得自己成为了不懂感情的人偶。当然,她也有可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冲破错误回路的阻碍,取回自己的感情,不过在我看来,似乎把她变成深海,让她从船精的身份里解放出来比较快。”
“住手,那不是维内托的意愿,她从来没想过堕落。”
“然后你就看着她继续做个好演员,每天随着别人欢笑,内心里其实一片冰凉。”要塞姬奇怪的看了唐璜一眼,“哪怕她不懂孤独与痛苦,但孤独与痛苦还是环绕了他,所以在你许诺的时候,她才能安心沉睡在你身边。没想到你并不爱她,而是仅仅追求她留在你身边。对于男人来说,摆布一个空空荡荡的人偶就那么开心吗?”
唐璜沉默了,要塞姬的话让他有些迷茫。
在唐璜与维内托被困在地下的数个小时之后,经过人工的层层传递,这条添加了太多二次描述、以至于和原信息风马牛不相及的bignews落到唐璜侍从的耳中,已经变成了唐璜和地底钻出来的呜喵王用游戏王大战三百回合,在唐璜变换颜艺大叫“我的回合”的时候,被恼羞成怒的呜喵王一拳砸到地底。
虽然是个听完就知道在瞎jb扯淡的消息,唐璜的侍从们还是以各种各样的,诸如接到了新任务、发现可疑的迹象、有未探查过的区域、为了艾泽拉斯、船精少女r活动开了需要到有信号的地方打活动、大姨妈来了之类的理由脱离了大部队,以两人一组的形式进行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