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雷蒂娅说,“他是个合格的智慧之神信徒,包括善变和即兴发挥的部分。如果能按照盟约一直进行下自然很好,只是担心他背叛我......唉,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吧。”
在房间的某一角,唐璜赠予雷蒂娅的镜子摆放在哪里。在女孩和她的侍从谈论着唐璜的时候,镜面如水面般波动,白蔷薇绽放,金色的瞳孔映出房间中的一切。
5月2日,头发已经变成鸡窝一般的唐璜被雷蒂娅叫醒,告知昨天晚上渔夫说的话。
“很好,我们行动吧。”
三人同时出现在客厅,苏菲亚一个过肩摔就把汉克放倒在地,用剑压住他的脖颈。渔夫的老婆在楞了一下后开始尖叫,然后用土话愤愤不平的咒骂着,直到唐璜鸣枪才闭上了嘴。
他冷漠的威胁汉克:“去带我们见那条比目鱼,否则我就用最残忍的手段杀掉你和你老婆。”
苏菲亚皱了皱眉,身为大剑她谈不上尊老爱幼,但也不喜欢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只是这该死的地方让所有人变得疯狂......不,疯狂的是这个男人,他主动迎合了四神疯狂的价值观。
汉克只能屈服,他哭丧着脸带着其他人来到海边。
“在海里的比目鱼啊,恳请你侧耳倾听,我捉你放你没有许愿,反而为我招来灾祸。”
绿的泛黄的海水突然变了颜色,暗蓝与深紫的颜色铺满水面。比目鱼游了过来,冲着渔夫问:“他们是什么人?”
唐璜与雷蒂娅对视,他们彼此看到了对方眼睛中的惊讶。因为比目鱼发出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威胁我的人。”汉克哭丧着回答。
“您好,尊敬的女士。我是断背山伯爵齐格飞。”唐璜向一条鱼脱帽致敬,“请原谅我用如此粗暴的态度来到您的面前,只因我有事相求,并且坚信我也能回报于您。”
“说说看。”
“我想要钱,非常多的钱。”
“如果我拒绝呢?”
“有些非常悲伤的事就有可能发生了。”唐璜特意看了汉克一眼,“一些无辜的人将为之流血牺牲。”
“你赢了,卑鄙的人。”比目鱼叹了口气,“汉克于我有恩,我不能置之不理。作为交换,你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
“当然,作为回报我还会试着解除您的诅咒。”唐璜在得意之下不小心说漏了嘴,“等我在奥地利取得成功之后。”
“奥地利?”比目鱼的声音变得尖锐,“如今是哪一年,奥地利执政的是谁,你又想做什么?!”
“如今是1862年5月2日,奥地利执政的是哈布斯堡家族。至于我的目的嘛,请允许我保密,因为我不知您是哈布斯堡的敌人还是朋友。”
“哈布斯堡和你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