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莉娅一唱成名,匈牙利贵族成立了粉丝俱乐部,并动员组建了匈牙利军团加入了战局,稳定了奥地利的局势。有了余裕的她借助英国人的钞票成功拉来俄国与波兰,1748年结束了战争,稳定了自己的统治,把奥地利、波西米亚、匈牙利三顶王冠戴在自己脑袋上,并成功让自己的丈夫当选为神罗皇帝,而代价则是失去了西里西亚。
很快,英国与普鲁士就抛弃了各自的盟友结成同盟,而深感背叛的法国与奥地利则走到了一起,还连带着拉上了俄国与瑞典。两个集团因为智障腓特烈在1756年突袭中立的萨克森王国而重新开战,
虽然这次奥地利的盟友更强,但无奈腓特烈运气与军事能力都出人意料的好,硬是把奥地利的盟友们拖到经济崩溃,就在最后俄国人马上要绝杀普鲁士的时候,俄国女沙皇去世,新继承人是腓特烈狂热的脑残粉,他立刻背弃了与法奥的盟友转而加入普鲁士一方,迫使战争以和谈结束。
总体来看,虽然有些不理智的举措,但玛莉娅·特蕾莎拯救了她的家族和王国,而且在贵圈真乱的哈布斯堡家族中,她的道德水平可谓是远高于平均水平线上,比她那个表兄腓特烈不知高明到哪里去。
当然,因为术士的血统,玛莉娅·特蕾莎的欲望也是比较强的,她一共生育了十六个孩子.....做她丈夫真是件性福又不幸的事。
对于唐璜而言,他经历的一切已经算荒诞了,但眼前一条比目鱼自称是一百多年前一位伟大的女王,则让他对荒诞的感觉有了新的认识。
出于谨慎,他对比目鱼用上了尊称,说:“尊敬的女大公殿下(玛莉娅最重要的头衔是奥地利女大公),您不是在1780年死于心脏病吗?”
“那是对外的说法而已,我受到了普鲁士女巫的袭击,被恶意变成了一条比目鱼。大概是我那可恨表哥最后的良心,他没杀掉我,而是把我放生到北海中。”
一位强大的灵能者在身中变形诅咒的情况下,活上一百多年似乎不是大问题;玛莉娅·特蕾莎在术士中也是属于一线序列,所以她有庞大的灵能来实现渔夫的愿望;她对普鲁士毫不掩饰的仇恨......最重要的是,雪华绮晶没有反应,至少在蔷薇少女看来,眼前的比目鱼没有说谎。
根据以上要素,唐璜决定相信比目鱼的说法,把她当成那位传奇女性对待。而旁边的渔夫与雷蒂娅已经懵逼了,他们的历史学的都不是特别好。
“我为一位传奇加入我的阵营倍感荣幸。”唐璜又鞠了一躬。
很快,苏菲亚就找来一个方形鱼缸把特蕾莎捞了起来,女大公给水以及鱼缸都加持了魔法。作为对玛莉娅的重视,唐璜几乎是和鱼缸同吃同住,在返回柏林的时候他甚至包下一整节列车来确保玛莉娅的安全。
女大公已经82年没与文明世界产生联系,导致她的认知极大地滞后了,唐璜下了一番力气,为她整理了一份连鱼都能看懂的资料,整日整日的念给她听。
“火车真是个便利的东西。”玛莉娅看着窗户里不断倒退的风景感叹,“要是那时候有了铁路,我就能更快的夺回西里西亚了吧,唉,不过我的那个恶棍表兄会利用他更快的集结部队。”
唐璜嘴上嗯嗯的应着,心里却有点想笑。看来这么多年过去,女大公还是对西里西亚以及她的表兄念念不忘,真是个固执的女人。
也正是她的固执拯救了哈布斯堡家族。
“齐格飞,我们这是去哪里?”
穿越者现在成了女大公在如今最信任的人,所以她以叫小辈的亲昵口气叫着唐璜的化名,询问火车开往何方。
“殿下,终点站是柏林。”
“我记得柏林仍然是普鲁士王国的首都吧,你想做什么?”
“如今的普鲁士,已经不是奥地利能从正面击溃的存在了。”唐璜耸耸肩,“我知道您品德高洁,但请原谅我只能使用些卑劣的手段来从内部削弱他们。”
“我从来不和普鲁士人讲道德,因为他们也不会和我讲道德。”玛莉娅的语气还算平静,“看起来你有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