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一个德国人问我慕尼黑是什么地方?”
“谁知道啊,柏林之外,不,姐姐的家之外对我来说都是未知世界。”提尔皮茨摆了摆手,“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姐妹都被你这个鬼畜绅士骗了,幸好没有本子剧情。”
“听起来,我们的相遇不是那么美妙啊。”
“虽然我们姐妹是被你骗来的,但你对我们还挺好的,也可能是因为你那时候太弱啦,就算想做坏事情,在船精的体质面前只是自寻羞辱。后来,习惯了也就那样了,我们去了下半身堡.....”
“哈布斯堡,”唐璜纠正了提尔皮茨的说辞,“你想说的是我们去维也纳了,对吗?”
“嗯,在那里,你和那个从鱼变回平胸的女大公,还有那个叫茜茜公主的都不清不楚的,和你的翅膀们感情日益浓厚,给我提供了许多本子的灵感和素材,反正什么活都不用我干,姐姐也终于不用委曲求全展现其邪恶轴心的本质,生活过得挺舒服的。”
“所以,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我们既是船精与指挥官的关系,又是小姨子和姐夫的关系,还是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听起来很复杂很背德。提督你养着我宠着我关心我,对我的事业给予了兹瓷帮助,一点都不像姐姐,看见我画本子就要说教好久。”
“她是为了你好,提尔皮茨,当你有一天不想画本子或者画不动本子的时候,总要考虑干点其他什么。”
“你养我咯,你是我姐夫又是我男人。”
唐璜捂住了脸,之前的翅膀们大多独立自主个个女强人模板,而北宅则是合格的二奶模板,反正张开腿等着被包养就行了。
“即便我能养你,但你总要找点事情做吧,不然你会感觉空虚。”
提尔皮茨困惑的瞪大眼睛说:“有姐姐和你在的话,我就感觉很充实啊。”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没法陪伴你了呢?”唐璜说:“我和船精不一样,人类是存在大限的,如果是自然寿命耗尽死去的御主,侍从应该是不会被规则杀害,而是变成自由之身,提尔皮茨,那时候你会想做些什么呢?
就算活着的时候,如果我不能带着你前往下一个世界,你在初始空间里又会想做些什么?”
“你要再一次抛下我和姐姐,去我们到不了的地方?”
粉色从提尔皮茨的头发上褪去,她的眼瞳被金黄填充,一支被黑色皮质材料的手套覆满的手摁住了唐璜的肩膀。
“我只是假设,冷静一点。”
唐璜感觉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渐渐松懈,提尔皮茨苍白的长发重新变回粉色,眼瞳里的填满混沌的粉色。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提尔皮茨展示出如此冰冷、危险又激烈的情绪,他原本以为对方只在乎她姐姐。
“有许多次,我都做过冰冷的梦,梦见我是一艘巨大的钢铁战舰,梦见军港里每一个天明和黑夜,还有烦人的飞机发出的噪音。
没有姐姐,没有你,最后只有冰冷的海水浸泡了我,最后我的尸体被人一点点肢解.....所以我害怕入睡,就算睡觉也放在白天。这样,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能看到姐姐和你,就不会那么怕了。”
唐璜把女孩揽在怀里,提尔皮茨柔弱无骨的贴在他身上,把他推倒,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也不总是会做噩梦,当睡在你或者姐姐怀里的时候,我都会做非常幸福的梦。
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在初始空间里,有一次我玩《勇者大战魔物娘》玩到天亮,胡乱裹着毯子睡下,正好你起来看看我的情况,我把你当成了抱枕一起滚进毯子里,你贴着我我贴着你,温暖和气味交融到一起,虽然硬硬的棍子戳在我肚子上有点不舒服,但其他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