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是在晚餐餐桌上随口提了一句,李琳在收拾完之后掏出笔记本完成人格间的讨论,第二天唐璜打着哈欠起来,发现熬出黑眼圈的李琳在沙发上葛优躺,茶几上密布着能让密集恐惧症患者浑身颤抖的纸张。
“经过我们一夜的讨论,在你决定做什么的时候,我只要微笑就好了。”
“你又不是绫波丽。”
唐璜叹了口气,把李琳抱上床,俯身亲了亲她干燥的嘴唇,替她拉上了被子。
在他去拜访巴麻美与索拉卡居住的公寓时,顺手捎带了他自己制作的礼物——以两个女孩的模样为原型制作的人偶。当他敲开门的时候,穿戴整齐的索拉卡把他迎进客厅,薄荷卷女孩身后的空气里有着独属于她身上的轻柔体香。
“巴麻美呢?”
“昨晚玩音游,似乎玩上瘾了,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她还在玩,真是不让人省心。”
索拉卡比巴麻美大两岁,因而自觉以姐姐的身份照顾巴麻美的生活。说到这里她自己笑了起来,招呼唐璜说:“我们看看她的睡相。”
巴麻美曾经在唐璜家住过,别说是她的睡颜,就是更羞耻隐秘的风景他都见识过,不过和其他女孩偷窥巴麻美带给他新奇的感觉。他蹑手蹑脚的靠在索拉卡身后,看着薄荷卷女孩把门拨开了一条缝,抱着抱枕、说着含混不清的梦话的巴麻美映入唐璜的眼中。
“仔细看抱枕上的图案,她把你的照片印在上面了。”
索拉卡扭过头来和唐璜小声说话,翡翠色的马尾轻轻扫过唐璜的脖颈,比客厅里更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星之守护者的桃臀贴在男人小腹上,身体微微前倾。她身材苗条,哪怕穿上毛衣,腰部仍然给人盈盈一握的错觉。
唐璜不自觉的双手贴在索拉卡腰两侧,微微用力,感受到骨头的硬度。
“你不老实啊,”索拉卡故意抬起腿蹭了蹭唐璜,让他抱的更舒服一些,“我听说你们男人看教育片,很喜欢这种在熟睡的人面前搞事情的剧情,是因为刺激吗?”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
“你喜欢吗?”
“喜欢啊,不过我有点担心。”唐璜稍稍远离了索拉卡,拍拍她的大腿:“别刻意控制体重了,我记得上个月摸你腰的时候还有点肉,现在都能摸到肋骨了,老实说有些心疼。我反倒觉得,你的身材应该向你的大腿看齐,这种匀称而自然的丰满才最好看。”
索拉卡关上门,背着手在唐璜周围转圈圈,一边说:“你的记忆收集大半之后,控制欲明显比之前强了,你想要你身边的每个女孩都套入你的审美观里,变成你想要的模样。”
“如果你们都变成一个模板,会让我少很多乐趣,就像同一个身体,只是换了头。”唐璜摇摇头说:“但是无论环肥燕瘦,我都希望你们能健康,而不会出什么毛病。索拉卡,下一次如果我还能轻易摸到你肋骨的轮廓,我会精心为你制定一份五花肉套餐。”
对于素食主义者来说,没什么比被强迫吃肥腻的肉更可怕了。索拉卡顿时变得脸色苍白,在她喏嗫着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门被人打开,穿着睡衣的巴麻美睡眼惺忪的说:“索拉卡,你有点吵.......唐璜先生?!”
她反射似的想要关门,唐璜却抢先一步抱住了她。最近家里的几个姑娘互相给对方梳头,没了唐璜的表现机会,作为长发控又爱摆弄头发的人,没什么看到乱糟糟的长发更让唐璜心情愉快的了。
于是,在女孩浅黄色调的房间内,穿着睡衣的巴麻美双手撑在膝盖上,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脸庞红红的,担心自己会不会有奇怪的味道,衣服或者脸上有没有沾到什么东西,患得患失的担心自己在喜欢的人心中的形象。
而不懂少女心的唐璜强迫巴麻美坐直了身体,方便他打理长发,索拉卡还打来了水,俨然成为帮凶。魔法少女在捱过了漫长的时间后,发现自己被换了发型——前面的额发梳子成了齐刘海儿,后面的头发盘了起来,两边的螺旋卷马尾倒是保留了下来,垂在胸前,轻轻触碰着被峰峦托起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