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根据之一。”唐璜把对巴麻美说过的话重复一遍,接着补充道:“除却以上原因,我个人觉得在金陵十二钗里,李纨是最疯狂的一个,而这种疯狂,我在师父大人找到了类似的影子。”
“疯狂,你在开什么玩笑?”爱丽丝满是困惑,“人家虽然不是这里的人,但背景资料还是有好好查阅过的。李纨是典型的封建妇女,无甚才学,只懂女红,安分守己的守着她一番天地,教导她的儿子。你可以说她冷漠,可以说她迂腐,可以说她可怜,但是疯狂.....在我看来她不曾疯狂过。”
“我个人觉得,疯狂的描述并非完全取决于一个人对社会常理的挑战程度,精神病人杀人与老实人杀人在人们眼里就是两种感观,疯狂也可以是一种相对的概念。
最希望家族落败的人就是李纨,最希望自己出息的儿子踩着亲戚扬眉吐气的人也是李纨,一个合格的封建妇女可做不来这种事情,像高傲的妙玉与黛玉,一个遁入空门却始终摆脱不了红尘,一个孤芳自赏却不曾真正孤独过。即使是她们也只是玩些文艺青年的调调,而没有真的想过险恶的事。”
爱丽丝推开了唐璜,眯起眼睛说:“简直在像说我是个坏女人一样呢。”
“坏坏的师父我也很喜欢啊,这样在你流露出软弱姿态的时候才有趣。”唐璜的声音由轻浮转向认真,“我思来想去,李纨的不幸很大一部分是旁人的不作为,让她受到冷漠的伤害后,也用冷漠去伤害别人。我拯救不了她,但我能拯救你。”
女孩摇了摇头,银色的卷发轻抚男人的鼻梁,她转过身来,坐在唐璜身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月光让十字的窗棂在女孩清澈又深邃的眼瞳中刻下阴影。
“这句话,你不止对一个女孩说过吧。”
“那是因为你们每个人都值得我说这句话,菲蕾丝说想让你们幸福,那就要创造乐园,虽然那是魅魔式的幻想,但我希望她梦想成真。我也知道,不去努力的梦想是幻想,爱幻想的人要么溺死在甜美的梦里,要么在梦醒时分收获百年的孤独。而努力的梦想称为理想,十分耕耘未必有一分收获,但不去做的话,成功的概率就是百分之零。”
“帅气是有点帅气,听了你的话我感觉湿湿的.....你不老实哦,弟子二号,我说的是眼泪。”爱丽丝向后仰头,“你这番话的前提是建立在我需要你拯救之上,但不幸的是,你的师父我是个异常顽固而自信的女人,我可不觉得我是那些单纯又脆弱的小鬼们,需要一个男人带给我救赎。
这种事情,我自己就能做到。”
“所以,这次我打算用别的方法改变你的认知,让师父像你的外表一样铺在我怀里嚎啕大哭,大喊着‘欧尼酱’什么的。”
唐璜的手指放肆的在女孩身上游走,爱丽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耳朵染上淡淡的粉色,她纤细的手臂与小腿不安分的摆动着,空气里的气氛被暧昧占据。
男人俯下身去,含住女孩燥热的耳垂,松开之后在她耳边轻声说:“能好好谈的场合我会好好谈,不能好好谈的场合我会用暴力让你屈服......哪怕那个人是师父。”
“你的荷尔蒙在急剧上升呢。”
“没错,正如师父所说的,我渴望征服你,作为学生,作为男人,作为外表上的年长者,作为萝莉控。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简简单单是师生关系。所以,做出超越师生关系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吧。”
“除却给你生孩子,我不介意陪你玩玩过家家的游戏,我是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叫你哥哥,还是换上满是蕾丝装饰的女仆装叫你主人,抑或者穿上裸体围裙叫你老公?”
爱丽丝的声音十分轻浮,她不相信唐璜能够击败她,因而可以在被艹的边缘疯狂试探。但是这一次,唐璜没有反馈给她任何羞涩或者兴奋的感觉。男人的手有条不紊的继续在爱丽丝身上探索,让女孩咬着嘴唇“唔”了一声。
“我渴望的是,是更本质的支配。”
女孩没有来得心生恐惧,认真的弟子二号和不认真的弟子二号在她看来都是几秒之内ko的事情,不存在什么差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小伎俩都是徒劳的。
但是,她的本能却与思考相反,觉得男人这么说必然有所依仗。她习惯了游离于众人之外,也习惯了支配唐璜,却没有做好被支配的准备。光是想想她被剥除所有衣物,像个羔羊一样被粗暴的丢在床上,男人的阴影从脚踝开始一点点笼罩她的身体.....
爱丽丝想要逃,男人紧紧箍住她的手臂却让她感觉使不上力气,在错愕中,她窥见了自己柔弱的一部分,渴望被什么人支配征服玩弄的那一部分,难道这脆弱的一部分才是她在唐璜身上期许的事情?
不,绝不可能!绝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