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作业并不是用题海战术让学生提高,而是强制保持着学生的一种低强度的学习状态。玩上一段时间后再回来学习,很容易形成前摄抑制(之前学习和回忆的学习材料对之后的学习形成干扰)。
只是,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干。很多学生都是在假期结束之前集中突击作业,根据艾宾浩斯记忆曲线,在超过一定强度之后,学习的效率会变得低下,甚至反过来伤害学习者的学习记忆,形成一种负迁移(一种学习对另一种学习的干扰抑制作用)。
在忙过开学这几天之后,俾斯麦找到了唐璜。
被戏称为“后宫大管家”的德国船精在唐璜看来更像一位霸道女总裁,她携带了一系列工具,测量了唐璜的身体数据,然后对着他的体脂率直皱眉头。
“我来联系营养师与运动学专家,从明天开始你的运动与饮食由我来接手。再这样下去,你真的要变成一个充满无用脂肪的废物了。”
“艾基多娜的脂能转换了解一下。”唐璜不甘心的说。
“你倒是转换一个看看啊。”
俾斯麦麾下的德累斯顿实验室给唐璜制造的黑科技,能让他在短时间能够掌握侍从们的某些技能,萝克珊的剑术、黎塞留的军刀术等等都是由此而来,但是某些研究人员难以理解的东西就无能为力了。
两百斤却在身材上看不出来的艾基多娜就属于这么一个例子。
已经习惯了睡到七点的男人可怜巴巴的是寻求其他姑娘的帮助,黎塞留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维内托低头看自己的靴子,巴麻美与索拉卡装作聊天。人都是颜值动物,翅膀们也觉得适当的运动无论是对唐璜还是对她们都有好处。
最令人难过的是,俾斯麦说到做到。第二天六点多的时候,她娴熟的打开了唐璜家的门,等男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换上了运动服。
“早餐我带来了,在营养均衡的同时照顾了你的偏好和口味。”俾斯麦指了指桌上的保温盒,“在适量运动之后再吃。”
“这是攻略吗?”
“难道不是吗?”俾斯麦挽着唐璜手臂走出门外,“如果不是在乎你,我干嘛为你劳心劳力。”
虽然开始的时候很抵触,但在俾斯麦的强势下,唐璜在小口喘息的时候也渐渐找到了快乐的感觉。在身体快要逼近极限,意识变得模糊迷离的时候,俾斯麦有力的托住了唐璜,让男人依偎在她怀里,伸手拂去了唐璜脸上的汗水。
“唔,看起来我有点用力过猛,没照顾到你的感受。”
“你直接说我太弱就好,”唐璜摇了摇头,“没事,感觉挺快乐的,身体轻飘飘的像飞起来一样......等等,似乎有点怪。”
俾斯麦没理会男人的俏皮话,两人回去的时候只有丹特丽安穿着校服,踩在椅子上往脚上套过膝袜。她冷淡的和俾斯麦打了声招呼,拿着面包圈蘸着砂糖啃起来,一杯浓稠的牛奶就放在她手边的位置。
“你们在柏林也是那样呢,不过那时候是花花公子出去找你。”
丹特丽安也是较早融入唐璜人生的成员,自然清楚唐璜是怎么把德国船精姐妹弄到手的。她的话里不无讽刺,俾斯麦置若罔闻,和唐璜共进早餐,在男人换好衣服的时候她伸手整理了男人的衣领。
“工作顺利,早点回来。”
波斯猫的语气罕见的透出温柔的味道,正如送丈夫上班的妻子。唐璜竟生出感动的情绪,原本应该对他说这句话的李琳,无论哪个都在早上酣睡,很少对他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