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思考过这方面的风险,却依然选择相信我,这就足够了,我亲爱的女儿,不要怀疑做出的决定,而是想着去实现它和准备备份的计划,成功永远属于向前看的人,沉陷过往的只是愚者。”
黎塞留摇了摇头轻声说:“与其说是相信你,不如说我相信唐璜,还有相信我自己,如果、如果事情到了最糟糕的那一幕,我相信自己能够保护他。”
“这也挺好嘛,对我来说,你和他的意志连线畅通无阻,应该算是第二好的方案了。”玛蒂尔达微笑着执起手杖站了起来,“相似的个体喜好的东西抢夺起来比较容易嘛。”
“所以我才不喜欢你。”
唐璜对此一无所知,自那天之后,他重新觉醒了撸猫的爱好。俾斯麦本人似乎非常介意自己的猫耳,当唐璜用手抚摸揉捏的时候,就像被挠痒痒一样露出有意思的表情。
他家里也有一只猫,当李琳以花荣人格出现的时候,她不仅用毛耸耸的兽耳,还有尾巴。被摸了那么长时间后,花荣已经对唐璜摸她耳朵的行为无所谓了,但她对自己的尾巴格外看重,兽耳娘用尾巴去撩唐璜是ok的,但唐璜如果伸手去抓,难免会被咬一口或者挠一下,还有更大的可能会被认为是求偶的信号。
等到那个时候,花荣的脸就会迅速充满被红晕填满,一边说着“真没办法呢”一边飞快的进入状态,她的行为里玩乐、好奇的情绪多于爱意,是因为爱的鼓掌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才去做,而非是让唐璜感到愉快。
不过也是因为她让唐璜耕耘滋润过许多次,共享感觉的其他人格才能更快的接受唐璜,毕竟走vip通道更容易触及女人的心灵。
看预告这节奏,我的战列幼女舰队指日可待啊,是时候买戒指了。
第一百零七章逆蚀iii
在三月的第三个星期,俾斯麦许诺已久的礼物终于送到了唐璜手上。在得到可以当即拆开的允许后,唐璜撕开了包装,发现里面是一个银质项链而非手套。
“现在的气温,即便城市已经关闭了气温调节系统,也已经用不上手套了。因此,我给你做了别的东西,银质项链是现成的,图案是我自己刻上去的。”
唐璜看了看,银质项链由环扣的链条和一枚钱币大小的圆盘组成。圆盘的正面刻着流浪者的图案,象征着他在诸世界颠沛流离的经历,而背后则是有着六对羽翼,怀抱着花与剑的天使。
每一只翅膀上都刻着一个盾绘纹章,代表雪华绮晶的白蔷薇,代表萝克珊的大剑标志,代表俾斯麦的流血之剑,代表提尔皮茨的荆棘摇篮,代表艾基多娜的铁拳,代表杰克的短刀,代表维内托的红白条纹甲板,代表巴麻美的被缎带环绕的泪滴,代表黎塞留的洛林十字,代表索拉卡的、带着翅膀的五角星宝石,代表菲蕾丝的狂风,代表爱丽丝的黑火.....
除了盾绘上这些显而易见的主图案之外,盾绘周边的线条与图案装饰应该也有名堂,可惜唐璜对纹章学只是略懂一二,只认出了黎塞留的盾绘上面,三个红色相套的倒v形是黎塞留家族的纹章,上面的红色冠帽与权杖表明了她的先祖黎塞留曾担任枢机主教与宫相,而船锚的图案则标识她除了是第七代黎塞留公爵之外,还是一名船精。
可以想象,尽管其他人不如黎塞留家世显赫,最接近黎塞留的俾斯麦与提尔皮茨只是普鲁士乡下的容克,纹章布局相对简单,但把每个人的经历尽可能的用纹章概括,显然需要缜密的思考,而这精细的东西雕刻在硬币大小的银盘上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总而言之,俾斯麦的礼物相当用心。
“银盘的侧面宽度我也利用起来,”俾斯麦把项链给唐璜戴上,摩挲着项链主体的银盘说:“左半边是你的拼音名字,右半边是我的德语名。正如提尔皮茨所说的,我们是同一个银盘上的两面,不尽相同却又紧密的连在一起,永不分离也是我的愿望。”
无论何时,“永远”对唐璜来说都是一个不太轻松的话题,他把项链托在手心,看着它折射着晨日的阳光。
“我该回赠你些什么,一套女士内衣?”
“那是提尔皮茨会喜欢的礼物,”俾斯麦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太花哨的东西。”
“可那天晚礼服下的内衣可真是.....”
“够啦,那天是个意外,我被提尔皮茨说晕了头才会那么穿,无论是情趣内裤还是蕾丝边吊带袜都不适合我,忘了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