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璐冷静的吐槽,她的手沿着女孩舒展的曲线抹过,发现藤乃的身体有了些许回馈。藤乃并非缺乏所有的感官,只是缺乏的某一种感官在人的感觉里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所以这个紫发的姑娘缺乏活着的感觉,也就变成了呆呆的人偶,所以即便被唐璜看光也无所谓。
刘璐示意藤乃穿好衣服后坐在她对面,暂时放任唐璜去玩游戏。她看着人偶说:“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监护人,来替我解决涉足人类社会带来的交际问题,我知道你并不擅长这个,但你会模仿同类,装作普通人就可以了。”
看到藤乃点点头,她接着说:“另外,在我不方便的时候,那个打游戏的小鬼就由你来保护。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予你一点帮助,答案,愿望,只要在我能实现的范围之内,我会帮你一次。”
藤乃的眼中闪过希冀的光彩,她迟疑的,用冷淡的语气说:“我只是想要像人类一样活着。”
“‘像人类一样活着’是个太过宽泛的感觉,人类就像枫叶,每一片都能概括但不尽相同。你们又是群居动物,在个体社会化的时候,社会也在个体化,让衡量人类的标准变得更加复杂。
在绝大部分领域,你们都有符合大多数人认可的标准,有些反应在纸上,有些反应在心里,而剩下的不同则构成了个性。藤乃,你想要过上什么人的生活?”
“我从小就失去了疼痛的感觉,因而无法理解他人的感受。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伪装自己,强迫自己学会哭泣与悲伤,可那并非真的理解,年龄越大,我觉得离周围的人越来越远。
我在想,如果我能取回疼痛,是不是就能找回属于人类的感觉,真正的理解人类为何物?”
“在我看来,即便取回疼痛,你依然是你,这是由性格而非天生的身体条件决定的。”刘璐看向唐璜:“想要成为人类的怪物根本不会让这些问题成为阻碍,他们本就把自己当做人类。”
“那个孩子.....也和我一样吗?”
“这需要靠你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异世界的来访者。”
唐璜对一切浑然不觉,他只知道在正式成为刘璐的家人后,那个叫藤乃的大姐姐一下子变得温和亲切了起来。不过与幼儿园老师的亲切有所不同,她的美丽无法让人产生亲近之情。
因为那是一种非常非常冰冷的亲切,很多的时候唐璜觉得藤乃虽然在笑,虽然在温和的聆听或者倾诉着什么,但她并没又填充对等的感情在里面。
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常常静默无言。唐璜看着藤乃,看着女孩穿着厚黑丝裤袜的双腿并拢,紫色的短裙贴合在柔软的大腿上,露出下面一层衬裙的黑色轮廓,衬裙的吊带沿着她花季少女膨胀的曲线向上攀越,黑色的蝴蝶在白色长袖衬衫上绽放,巧妙的把女孩胸前与脖颈的光景埋入阴影之中。
藤乃无论何时都坐的笔直,两条腿并拢毫无缝隙,双手交叠扣在大腿上,被黑色玻璃珠花约束的高马尾贴在背后,勾勒出她略显单薄的曲线。正如唐璜对美的憧憬而观察着藤乃,藤乃也观察着幼稚的男孩,希望能从他的身上得到解答。
不过,藤乃并非总是这样虚伪,当提到刘璐的时候,她会流露出孩子一般天真而不加掩饰的憧憬色彩,似乎女孩对小小的孩子那份理性抱有强烈的感情。
“我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其他世界,和这边有点像,但走向完全不同的世界。”藤乃捧着一杯茶,闭上眼睛轻声叙述:“人理烧却,我本应该和我的世界在十四岁的夏天一起毁灭,但在濒临死亡之际,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来到了这里。”
“哦,哦,很厉害啊。”
藤乃的叙述没能引起唐璜太过激烈的反应,因为动画片里跨星球或者异世界作战的主角不在少数,看得多了自然也就习以为常,这个年纪的孩子幻想与现实还没有完全分离。
藤乃略带惊讶的看了唐璜一眼,旋即释然男孩能接受她的异常,和她能接受转换世界的异常基于同一个道理:对某种概念认识的模糊和冷漠,导致了他们仅仅停留在接受事实,而没有继续向下思考,规避了混乱。
“大概是传送的波动引来了你们世界魔术师的关注,我很快就被捕获。他们觉得我是处女又有异常的资质,能向另一个组织卖个好价钱,春夏秋冬四位少女的力量需要纯洁的处子来承担,那个组织已经得到了秋之少女的力量,也发现了春之少女现任的宿主,那些人希望能捕获春之少女的现任宿主,把那股能改变世界的力量转移到我的体内加以控制。”
唐璜听的迷迷糊糊,本能的感觉到他的世界观又要破碎重组了。
“简而言之,你的世界在过去名为remnant(树不子),在上一个纪元的文明里,曾流传一个传说:一个无比强大,仅次于神的巫师孤独的蜷缩在自己的魔法塔内,直到四位少女战胜种种危险,历经磨难,抵达了巫师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