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清纯甚至比女人的清纯更珍贵,因为他们在过了清纯的年纪后,不能通过伪装来延续清纯,而且在价值观里男人的清纯并不值钱,反而会被嘲笑不喑世事,因为社会要求男人要承担更多责任,所以“处男”这个中性词总会被用在微妙的讽刺语境里。
但爱丽丝不管社会主流的价值观,她本就是特立独行的人。在她看来,男人是一种花心又纯情的生物,他们既因为繁殖的本能见一个爱一个,又无比怀念着、并在心中一遍遍美化着初恋,美化着自己的初体验。
所以她比以往嫉妒同伴更强烈的嫉妒着藤乃,嫉妒着那个女人占据了弟子二号的清纯,成为男人无可取代的回忆与柔情。
当唐璜被订好的闹钟吵醒的时候,发觉巴麻美迷迷糊糊的睡在自己身边,女孩弯曲的背脊拱着他的胸膛,安产型的桃臀贴在小腹上,睡梦里的呓语让她变得可爱起来。男人小心翼翼的挪开身体,转身,发现爱丽丝睡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该行动了?”
“嗯,按照惯例,先吃点能量棒。”
很快,睡眼惺忪的索拉卡被叫了过来,和爱丽丝表情同步的对付着手中黑又硬的棒棒。唐璜先和中介了解了一下房屋的信息,中介当然是兴高采烈的想把这块拉低平台评价的烫手山芋丢给傻....天真的客户,又担心客户被劝退后之前那些人一样恼羞成怒,稍稍做了警示。
唐璜不难听出对方把他当成傻子,不过他的核心目的本来就是接触那位刘女士。之后,他拨打了电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给予了回应,在了解了唐璜的一些基础信息后,她准备走流程劝退,却被唐璜异常厚脸皮的缠着不放。
男人一边说着没营养的话,一边对同伴打手势,而索拉卡又配合巴麻美联系移动都市的同伴,把一根管线插进唐璜的卷轴板里,另一端连接了一台仪器,借助这个中介,在金陵有俾斯麦召集起来的技术团队进行信号追踪,在评估了这条线索的价值后,俾斯麦还让手下尝试入侵东海的数据库。
唐璜凭借在奥地利进修的表演艺术把话题硬生生拖了三分钟,在这段时间,技术团队已经把信号来源的范围逐渐压缩,当刘女士挂断的时候,新的信息在唐璜卷轴板上跳了出来,里面的附件里有着用红圈圈定了范围的地图。
“唐璜先生,发生了什么?”
看到唐璜的脸色变化,巴麻美担心的问了一句。男人放下卷轴板,摇了摇头说:“你们知道苏倩文吗?”
“从幼儿园开始欺负唐璜先生的好朋友?”
“好吧,直到小学毕业之后我才把她当成好朋友,之前我一直觉得她是动画片里的大魔王,终将被反派打倒的那种。而地图圈出的地方,是苏倩文的家,我曾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这是汉语里所谓的‘上门女婿’?”
“索拉卡,那时候我才上初一,十三岁的小屁孩正处于‘滚,女人哪有游戏好玩’、‘看见女人就心烦’的阶段。”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孩子的呢?”
“十四岁吧,那一年我整整长高了十公分,原本希望仰视的女生轮到她们来仰视我。那时候苏倩文已经发育了一两年,她对我没什么防备,私下里肢体接触是少不了的。
我对女孩子产生心动的感觉是因为她,暑假里我去找她玩,她穿着白衬衫,我忘了什么原因她的衣服打湿了,胸衣的轮廓啊她那饱满的果实啊一下子就被衬衫衬托出来,别嫌我没出息,小孩子没那么多见识。”
“后来呢?”巴麻美问。
“她看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身体,先是涨红了脸反射似的捂住,几秒之后又张开双臂,坦诚的面对我,问我要不要摸一摸,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顺势就摸了。我记得她的心跳强而有力,能够感受到生命存在于这具躯壳里,然后的话,就是她的呼吸,每当她呼吸的时候,柔软的感觉就在我手掌上扩散.....”
看见周围一圈看变态的眼神,唐璜顾左右而言他,看了眼时间:“行动起来吧姑娘们,我和她还有很长很长的故事,之后会讲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