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女性的领地意识相比男性也不遑多让,看见藤乃在唐璜面前让开,礼貌却却不客气,宛如相处了许久的红颜知己的做派(事实上也相处了很久),唐璜的侍从们没几个是高兴的。
在前监护人小姐伸手抚摸唐璜的脸庞时,一个金色的丰满身影插了进来,来自挺翘臀部的轻触,把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递到唐璜小腹上,让他后退了两步,坐在沙发上。维内托与巴麻美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持了男人左右的空间。
“哎呀,指挥官,真是不好意思。”
法国船精找回了身为公爵小姐的感觉,人人都知道她是故意的,但那饱含歉意的表情与语气让人无可挑剔。黎塞留回过头来,摘下白手套,主动伸出来和藤乃握了握。两人的笑容同样含蓄,但无论是温婉还是骄傲里都藏着满满的冰凉。
一个l型的沙发是坐不下所有人的,借口拿饮料的索拉卡占据了唐璜身后餐桌距离男人最近的位置,过了一会儿,黎塞留与爱丽丝也坐在了她身边,她们把一半的沙发让给了四季少女们,块头很大的白姬直接坐在了地上,而秋之少女馨德靠墙而立,距离门口最近,与对角线的萝克珊相互警戒着。
至于雪华绮晶,15cm的人偶当然是坐在唐璜怀里,以讨人喜欢的外表直勾勾的打量着四个陌生人。在引来风见幽香的注视后,吓得她转过身去贴着唐璜坐下。
“在我们的桌游社团解散之后,大家就渐渐联系不上了。”唐璜看向白姬,“其他人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那里面唯独少了你的消息。我也试着寻找过你,结果你一直在我身体内?”
白姬的手放在地上,她的指甲留的很长,让她的手看上去近乎套了爪型武器一样。女人漫无目的的打量着唐璜的房间:“你想要知道什么?是我如何潜入你身体的方法?很简单啦,舍弃自己的肉体,让自己的精神钻进你身体里就好了。”
“这不是轻飘飘一句‘舍弃’就能解释的吧。”
“当然不是轻飘飘的,”女人脸上露出苦恼的神情,“我是被你体内的奇异力量吸引,想要一探究竟。可是为你的灵魂构筑防卫体系的人异常强大,那个人留下的机关被我困在了你体内,纯粹智慧的碾压,甚至吞噬我的力量转变你的一部分。
好在在我消亡之前,你那个先是叫小莱拉的邻居在梦境里撩拨了你的情绪,而后藤乃小姐亲力亲为的把你的一干二净。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之下,我冒着千分之一生还率的风险使用了秘法,模拟成你蜂巢结构内的人格,骗过了防卫体系。我在你身体慢慢游览,阅读和解析我能承受的记忆与力量,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唐璜,你的第一次真的是浅神藤乃夺走的吗?”
今天手机卡出了点毛病,去营业厅补卡,回去又堵车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更新晚了一些。
白姬永恒朱红、工房魔女与塔之魔女的概念都出自《魔女的使命》,那部漫画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全世界都想日男主的浅薄故事,但越到后面这个故事的水越深,而且贵圈越来越乱。
第三十章实轴xix
唐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料定白姬永恒朱红必然会带来某些颠覆性的情报,来补完全新的领域,但没想到对方就爆料如此八卦......并且没用卵用的话题。
哪怕唐璜早已锤炼出厚脸皮的精神,本该属于隐私话题、被含混带过领域赤裸裸的摆在众人面前,让他提不起正面交锋的勇气。
实际上,他也因为这句话混乱着,在理论上,他的第一次应该是被藤乃给夺走了,记忆里那种干涩的火辣感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压迫感、在最后时刻到来时女人与自己的震颤,这些绝不是骗人的。
而在这个时间段之前,他没有类似的记忆,最多是苏倩文一些小打小闹的暧昧,但那决不在“第一次”的概念呢。
看见不止是自己的侍从,就连藤乃都在动摇的模样,唐璜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他板起脸来说:“这和我们讨论的主题无关。”
“不,我觉得有很大关系。”白姬悠悠的说道:“将来要是有小孩子跑过来管你叫爸爸的时候,你至少能想到孩子的母亲是谁。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最好还是去做个鉴定。普通人发明出来的dna鉴定真是便利呢,拯救了多少老实人,知道女儿不是自己的后终于可以欣喜若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