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克珊推了唐璜一把:“好了,去安抚你的公爵小姐去吧。”
唐璜走进房间的时候,恰好对上一张嫌弃的脸。当他厚着脸皮坐在她身边的时候,黎塞留扭过头去,散乱的金发扫过他的脖颈与胸膛,带着些许汗味。
法国丽人一贯重视自己的形象,止汗剂与香水都是必备品,总而言之,她总是让自己香喷喷的,又不至于刺鼻,给人留下浓妆艳抹矫揉造作的印象,但这次她竟连形象工程也顾不得了,而寒冷的冬天出汗也证明了她急躁的程度。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用罕见的称谓称呼唐璜,“放任一个随心所欲的人跟在你身边,掺和你的事情,即便她早认识了你几年,也不能证明她比我们更可靠,更值得信任。
你比以前变得更强了,但你仍然脆弱,凶恶的敌人在暗处潜伏着。我一点都不想为你殉情,也不想当活寡妇,因为经历过,我知道一个人生活是非常空虚和痛苦的事情。想要温暖自己,只能调动自己的情绪,有时候就连欢笑也变得疲惫的时候,寂寞就降临了。”
唐璜揽住了她的腰,入手处一片绵软。看来不管黎塞留如何节制饮食,积极锻炼,易胖体质注定她无法成为苗条的存在。
“如果是俾斯麦或者提尔皮茨在的话,她们大概不会有那么多怨言。船精总会服从指挥官的命令,甚至愿意为她们去死。哪怕艾基多娜这样的代理指挥官,维内托也在时刻留意她的安全,劳心劳力宛如亲妈。”
唐璜想了想肉肉的女人蠢萌蠢萌的模样,不自觉的笑了。
黎塞留不满的抬头看了唐璜一眼,用脑袋顶了唐璜一下。虽然不是正面带球撞人,但饱满挺拔的峰峦侧面也充分给予了唐璜肋部压力。
“我并非纯粹的船精,不会对指挥官绝对的服从,而是有自己的思考在里面。安全感、嫉妒心、关系的考量、自我价值的怀疑与认同......想必你也看出来啦,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先天制造的船精和后天强行改造的船精就在这种细节上体现出区别。”
“抱歉,是我不慎重,让你担心了。”
“不,我更多生自己的气,我发誓成为你的骑士,如果一个骑士连自己的主君都保护不好,那可谓是大大的失职了。”
唐璜看向黎塞留,后者也仰头看着他。法国丽人身体前倾,脸庞上两颗蔚蓝色的宝石离男人的脸越来越近,在纠缠在一起的气息同时向两人的嘴唇扩散的时候,黎塞留肩膀发力,脑袋顶在了唐璜的额头上,男人因为头晕目眩而反射似的向后倒仰,倒在床上,她就以自身的重量压制住唐璜,让他感受一条四万吨的船精的爱.....如此沉重的爱。
她俯下身来,一头金色的长发倾泻,编织为细密的牢笼遮蔽了唐璜的视线,让唐璜只能凝视她的脸庞。
“袭击主君?这可不像一位姬骑士所为。”
“正因为我是你的骑士才要这么做,”法国丽人微笑着回应唐璜的调情,“只有把主君控制在自己的身下,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啊。一不留神,你就可能被半夜闯进房间的妖怪绑在椅子上授粉。”
“你也要效仿吗?我不介意你在上面。”
“想得美。”
黎塞留弹了唐璜一下额头,侧身让开,把自家指挥官拉了起来:“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明天还要故地重游拯救一位公主,今晚不是做这事的时候吧。等到空闲的时候,可怜的我没有理由抵抗指挥官的兽欲,被强迫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真是糟糕呢。”
这么说的时候,法国丽人有意无意的强调着自己端庄与美丽。黎塞留总是这样,不管她多生气,一定在责备了某人之后表示自己的不是,让被斥责的一方对立情绪大为缓解,而如果对上唐璜,她还会送上拿捏妥当的福利。
“如果我是个普通人,大概黎塞留你一个人就能把我吃的死死的。”唐璜感叹道。
“你以为宪兵队是在保护谁?”黎塞留掩嘴笑道:“我算是很克制了,英国的驱逐舰们可是能黏指挥官一整天的,就算你是个正常人也硬生生给你掰成萝莉控。俄国船与美国船更厉害,前者会给你发戒指强娶你,后者常见的也是暴力威胁,不过如果你摊上列克星敦,有大概率要被养成再也离不开她的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