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达感叹了一番后,才抬手说道:“你就是从这件事开始怀疑我?”
“没有。在被你绑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你的事情,怕黎塞留反感,而且两个长相相似,伦理上还是母女关系的美人出现在我面前,会让我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以及负罪感。”
拥有金栗色头发的美人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浅蓝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她带着调笑的语气说:“我还以为你会想着怎么和一对母女同时上床又不至于被切下某个器官。你不是博尔吉亚家族的教皇,没那个本事。”
玛蒂尔达说的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教皇亚历山大六世,虽然他儿子恺撒与女儿卢克雷齐娅的更有名些,但教皇大人在某种意义也是名人,毕竟同时包养情人以及情人的儿媳的教皇可真不多,而母女花里较小的那一个,为法尔塞内家族捧出一位教皇奠定了基础。
“是啊,一开始我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萝克珊和我提到了你的事情。你在和你的交战里被瞬间重创,我的侍从非常善于分辨不同的灵能波动并加以模仿,但她说她无法解析你的力量。你操纵了她的运动状态,从而导致了描述她的时空的改变。
这种力量接近法则,不是一位公爵小姐突然能掌握的。我身边有个女孩叫爱丽丝,她为了追寻这股力量,把身为高大的北欧女郎的自己活活逼成了银发幼女,每一次沉重的负担都会让她朝着幼齿的方向更近一步。”
“对于萝莉控来说,没有比这更棒的事情吧。”
“但对爱丽丝本人来说,这就是最糟糕的事,她是个正常女人,有和心爱的男人肩并肩行走,孕育爱情结晶的朴素愿望。而现在,她和我走到一起只会被当做妹妹或者女儿。这就是代价,哪怕是天才,想要触摸法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因为这个而怀疑了我?”
“嗯,而且你自己露出了破绽。”唐璜点点头,“你对事态的掌握程度已经超过了一位复活的异世界亡魂,那种游刃有余是遮掩不住的。你是玛蒂尔达又不是玛蒂尔达,在那位骄傲的公爵小姐灵魂里,混杂进其他的东西。”
“这是直觉?”
“这是直觉。”
“好吧,你猜对了,我作为玛蒂尔达并不纯粹,让我复活的也不是观星者计划,而是门之钥,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因为不止一位女孩对你报上这个名字。”
“你也是人格分离计划的成果?”
“是也不是,我比她们知道的更多一点,你也可以认为......更接近那个本质的存在一点。最先接触你的是谁?”
“‘女儿’和‘恋人’。”
“她们啊,代表憧憬与温情的女儿,代表欢愉与亲密的恋人,她们的确乐意温柔的向你敞开心扉,告诉你她们所知道的一切,不过仅限于此罢了。”
玛蒂尔达冷淡的凭借着其他人,宝石般的眸子里透着冷冽的光,像极了她在拉莫尔侯爵府上,向她亲密又憎恨的朋友于连评头论足其他府上来拜访的客人,高高在上和不加掩饰的尖刻嘲讽。
女人没撒谎,她的确是玛蒂尔达,而且那份傲慢与偏见也比“女儿”与“恋人”更接近刘璐。
“你能告诉我更多吗?”唐璜轻声问。
“我就是为此而来的。”玛蒂尔达打量着唐璜房间里的陈设一边说:“你知道了刘璐的灵魂分离计划,以及她留在这颗星球上的几个成果,而我和那些角色基本是同一流水线、不同的批次的产品。
你应该清楚,象征着宇宙混沌真理的她并不会被杀死,在被放逐之后,她回到了苏醒的地方,向着已经逝去的过去、正在进行的现在以及即将组建的未来探索,探索她为何会被拘束在人形的躯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