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的肤色与她的表情一样苍白,她打了个响指,另一个爪型舰装顺应她的意志张开,露出爪心里的有光粒聚拢的火炮。
一秒之后,附近的人感觉到了地动山摇。
“喂,那和我一样,是个深海精英单位吧。”
要塞姬被强制套上了冲锋衣,戴上了手铐脚镣,样子颇为滑稽。切断了与舰装的联系里,她真的只是个幼女了,人畜无害,不过头上的猫耳型雷达还能好好发挥作用。在金陵她感受过深海俾斯麦的气息,不过限于远距离试探性的交战,感知并不强烈。
如今,她感受火力全开、杀气腾腾的俾斯麦,自然是另一番感受。她难以置信的看向黎塞留与维内托说:“你们船精和深海在一起,真的不会打出脑浆子来吗?”
“俾斯麦一开始不是深海,而是某个男人的杰作。嗯,后来他们进行了一些有利于身心愉快的交流达成了共湿,之后她就是司令官的秘书舰了。要说打出脑浆子的话....”
维内托看向黎塞留,后者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们的背景,法国与普鲁士原本就是敌人,法国不希望看到一个统一的德意志,而普鲁士正在借助民族主义狂热的buff走向统一。后来,除却国家立场,两人又有了船精与深海的天然矛盾,先来者与弯道超车的后来者的白学对立,再加上巴黎大小姐天生看不起普鲁士乡下容克土包子,让她们两人矛盾重重。
如果不是唐璜在,她们两个可能还会维持和善的笑容,而心里想的则是干掉对方。
就在这时候,一条可怖的裂缝从地面扩散,来到了死灵法师附近。优提起镰刀扫向裂缝扩张的方向,被钻出来的雷蒂娅用物理学圣剑挡住,借势起跳。死灵法师抬起头来,浅蓝的蓝瞳里映出龙之魔女向下俯瞰的容颜。两人的视线短暂的接触又分离,在落地的那一刻,;雷蒂娅动用风的权能的同时回转身体,看到转身的优用地上流淌的文字编织好一个法术。
两人酝酿的攻击同时命中了对方,雷蒂娅被死灵法师尖锥形的法术击飞,而死灵法师尽管有着优秀的对魔力,仍然被雷蒂娅的攻击打了一个踉跄,她跌跌撞撞的落到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里,仰起头来,看到了唐璜的面容。
唐璜抱了她一下,寻找雷蒂娅的方位去做个了结。优似乎有所预感,她朝唐璜的背影伸出手来,暗淡的笼手与唐璜的衣角交错,只抓住了一片空气。女孩想要开口,又顾忌什么把话语咽回去。
雷蒂娅似乎有意通过偷袭唐璜相关者的方式来激怒唐璜,巴麻美不幸成为了这一策略的牺牲品。她与晓美焰演的好好地,却迎来了从天而降的雷蒂娅瞄准脖颈的一击。魔法少女勉强偏过头去,让撬棍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她的左手当即软绵绵的垂了下来,殷红的血顺着手臂流淌。她的右手具现黄色的缎带,系住雷蒂娅的手顺势把她扔了出去。雷蒂娅踩在一块断裂翘起的路面上,稳住身形后反手扯着缎带,把巴麻美向后抛,命中了正在追击的唐璜,看两人抱在一起在路面翻滚的模样,笑嘻嘻的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天空里追踪战斗的森之黑山羊冷漠的评价奈亚拉托提普的行为。此刻她换了一套衣服,穿着下摆开到大腿根部、隐隐能看见内裤的情趣巫师袍,小腿被一双尖角的长靴保护着,膝盖以上是一片雪白而丰满的自然光景。与下半身相比,她的上身倒是保守的多,每一寸肌肤都被巫师袍覆盖,而系紧的束腰与胸前的铃铛系带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山脊般雄伟的曲线,在晚上,一个巫师帽应景的出现在头上,如绸缎般的长发编成三股麻花辫沿着脖颈的曲线垂到胸前。
尽管低空里飞行着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尤物,但无人注意天空的光景,专注于自身的事物。唐璜把巴麻美留在了原地,面对满脸犹豫的晓美焰什么也没说,他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继续前行。
白姬虽然看上去很不靠谱的样子,但毕竟是一位声名在外的塔之魔女,她从容躲开了雷蒂娅的攻击,以一敌二仍然显得游刃有余的模样。在感知到唐璜的气息后,她故意抬手做出瞄准秋之少女馨德攻击的姿势,后者下意识的聚拢火焰,却发现塔之魔女的身影正在消散。
馨德急忙把火球丢向正前方,唐璜的速度却远超她的想象。扣紧了兔咒符的男人几乎是在眨眼间出现在交战距离内,火球被男人身上的银色丝线弹开。
秋之少女反应极快,两柄弯刀在她手里具现,她左手的弯刀挡住唐璜的刺击,右手的弯刀扎向唐璜的脖颈。唐璜再次高速移动,出现在她的背后,两团手掌的泥土从地面隆起,夹住了唐璜,让他的剑被馨德伸到背后的右手握住,离女人的后心只有很短的距离,却再不能寸进一步。
白雪公主上的纹路发动,却被馨德手上具现的力量推了回去,这大概就是秋之少女的核心力量。
“你输了,唐璜。”馨德说。
“不,秋之少女,是你输了。”唐璜冷漠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