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乃会羡慕她从未见过的梦魇小姐。某种意义上,灵魂的亲密无间才是恋人结合的最高形式。
唐璜在安抚了一会儿闹脾气的梦搜歌后,接着说道:“普通人的梦境原始而开放的,梦魇能够轻易的侵入并操控普通人的梦境,从其中汲取食粮;超能力者,在这个时代被称为法师的群体,会有意识的扩充自己的梦境,提高自己蓝条的上限,同时有限的封闭梦境。
但是,这对兄妹和以上两种人都不一样,妹妹呢没有防备,但梦境只是一片苍白,几乎都是她在风景宜人的乡下疗养的记忆;哥哥则完全封闭了自己的梦境,在妹妹身边更觉黑暗。
所以我有点兴趣,只是有点而已。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在意的人。”
唐璜看向不远处的少女,她规规矩矩的坐在长椅上,眼中闪烁着一种好奇和艳羡的色彩,气质却偏向稚嫩,没有十几岁少女应有的沉稳,就像是少女的身体里塞进一个小孩子,充满了违和感。
注意到唐璜的目光后,她反射似的低下头,几秒之后又抬起头来,来到唐璜身边,提前裙子行了一礼,报上自己的名号后说:“有荣幸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主动邀请男人跳舞是极其不矜持的表现,这姑娘要么无知,要么大胆至极,所幸因在角落,也没人留意这边。唐璜看了看藤乃,后者摇摇头,他站了起来,捏着姑娘的手轻轻吻了一下。这年轻姑娘的脸颊与耳朵全红了,看来她是懂得规矩的,只是蔑视了人人都遵守的法则。
正好,唐璜也想近距离的观察那对奇怪的兄妹,这送上门来的热情姑娘成为掩护他的完美道具。在第三支舞落下帷幕,第四支舞的序曲奏响之前,他携着新的舞伴来到舞池。
“小姐您是第几次参加舞会?”
“实不相瞒,还是第一次。”
“哦,那就由在下来引导您好了,实不相瞒,在跳舞这个领域,在下颇有些心得。”
“不用那么严谨的称呼,像......呃,我只说像朋友一样互相称呼‘你’就可以了。”少女摆了摆手,“那位小姐是先生的什么人?”
“应该算是家人吧。”
“你是专门来这里跳舞的吗?”
“不,其实是陪伴着一个学生来的。只不过她的朋友不幸被关了禁闭,她也留下来,只剩我们这些大人来参加了。”
“那还真是不幸。”
因为刚才的舞曲比较欢快,四支一组的舞曲组合里,最后一首的节奏是舒缓的,用来让跳舞的人调节呼吸,尽量让自己的仪态重新回到典雅的状态。唐璜的舞伴几乎是贴到了唐璜的身上,不过不是为了勾引她,而是过于不喑世事,恐怕之前那句“第一次来”不是谎言。
他也搂着她,感受少女因为羞耻而让温度节节攀升的身体,希望这一次的羞耻能让她吸取教训。如果真的落到那些花花公子手里,这可怜的傻瓜就不不止是被揩油那么简单了,被男人骗财骗色白生一个孩子,连接盘的老实人都找不到的贵族少女每年都要上几次新闻头条。
“我们、我们能不能贴到不要那么紧。”
唐璜松开了少女,以亲密之名行说教之实,让少女再度感受被爱唠叨的家长支配的恐惧。在转到那对奇怪兄妹身边的时候,他故意提高了一些声音,那对兄妹自然而然的笑了出来,唐璜也回以微笑。
“先生,您还真是坏心眼。”
唐璜让舞伴丢了脸,他的第二任舞伴自然不会再和跳舞,不过奇怪的是,她不怎么生气,反而有和继续唐璜聊天的意思。这让男人暗暗有些纳罕,他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就算姑娘对他有好感也不可能倒贴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