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少将听完之后略加思索说:“这哪里像是兄妹的关系,倒像是女神和信徒的关系,我是没见过哪个哥哥会去亲吻妹妹的脚趾头。”
“除此之外,从这对兄妹搬到这里开始,庄园附近的山野里就不断有野兽的尸体出现,野兽的种类不一,共同的特地是体型比较大并且留下腐蚀性的粘液。等到这对兄妹搬离之后,奇怪的现象就消失了,这很难不让人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在这件事上,唐璜希望自己是躲在幕后的人,即便站到台前,他也要做相对不起眼的那一个。因而,他开口提示,让伯爵自行想到其中的关联。
“我们马上去附近的警察局和护林人协会,调查自昨天以来,野兽离奇死亡发生的地点,这样就能逼近他们的活动范围。”
唐璜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恭维了伯爵的机智,和他一起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来回奔走,在地图上标记,把范围压缩到距离德·封丹纳伯爵大女婿别墅3法里(1法里约合4公里)附近的一片建筑区。
“我们已经把猎物逼入死角,明天就是收获的时刻。”德·甘尔伽罗埃伯爵自信满满的宣布。
唐璜看了一眼爱米莉,小姑娘已经从恐惧里走出来,正好娜波莉斗嘴,以孩童似的傲娇维系着友谊。他以指导魔法为名,把两人单独叫了出来,希望她们能够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一些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她们点点头表示铭记在心。
“反正又是什么无聊的睡前故事吧。”
“说不定,这次是一个冒险故事。”
唐璜揉了揉科西嘉幼女的脑袋,后者满脸嫌弃却没有让唐璜的手挪开她脑袋的意思。爱米莉在一旁露出艳羡的表情,唐璜也摸了摸她的脑袋,深棕色和黑色的长发有着截然不同的触感,相同点是她们像小猫一样的表情非常有意思。
1779年1月1日,别墅里的众人在午后才陆陆续续的醒来,在昨晚,他们为庆祝节日而和邻里进行了一场狂欢。在简单的吃过午饭之后,唐璜和海军少将骑着马前去“打猎”。
“在他们附近这个地区,出入城里只有一条路,那病弱的小姑娘可以蜗居,但她的兄长不行,总有些事要他操劳,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制造事端拦下他就好。”
海军少将充分利用了自己服役生涯的经验,七年战争期间他曾跟随第三代黎塞留公爵击溃了英国人在梅诺卡岛的军事力量以及随后的增援舰队,也曾一起亲历了土伦分舰队被英国人歼灭的苦涩,这些成功以及失败的经历塑造了一个狡猾并且放荡不羁的他,在目标出现之后,他立刻快马加鞭,让自己的马匹横亘在马克西米利安身前。
“您不会闪开点吗?”德·甘尔伽罗埃伯爵吆喝道。
“嗬,对不起,先生。”马克西米利安回答道:“真没想到,您差点撞倒我,还得要让我道歉。”
“哼,说下去,朋友。”
海军少将怪腔怪调的说话,他扬起马鞭,看似要驱赶自己的坐骑,却抽在了青年肩上。他没使劲,厚厚的冬装甚至没让青年感受到疼痛,但这无疑是种羞辱。
“你们巨乳平权派的人士爱争辩,爱争辩就该学的聪明点,莫非你们脑子里塞的都是女人的乳房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青年,他的眼中闪过寒意,交叉手臂说道:“先生,看您头发花白,想不到还有兴致找人决斗。”
“满头白发?一派胡言,我这头发刚灰白!”
老船长已经驾驶着自己的船撞上敌舰,接下来自然该船员进行跳帮作战。正如之前计划的,唐璜从后面兜了过来,装作惊讶的样子,调解了两人的纷争,捎带着邀请青年去他那里坐坐。
“喔!亲爱的先生,我到了七十三岁高龄,还跟我最好的朋友的儿孙争斗,谁想得到呢?我是海军少将,先生,这不就等于告诉您,我决斗像抽烟一样随便吗?在我年轻的那个时代,两个青年人不打不相识,总得见了血才成为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