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任你,你也不信任他,但你们仍然微笑着成为表面朋友。”萝克珊打着哈欠说:“哈~我听闻男人大多都是利益动物,原本我是不信的,觉得你这样的人是特例,结果是普遍存在的想象啊。”
“贸然开地图炮可不好,我亲爱的女仆小姐,你以为是谁鲁莽行动才让我不得不为你善后,招来一位危险的‘朋友’。”
唐璜闭上眼睛,顿了顿接着说:“那个伯爵是个聪明人,看他给诸人馈赠的礼物,车主公共马车业的发展将有利于他的领地旅游资源的开发,公共交通本身也有利润;画家约瑟夫如果能出名,引荐他的伯爵夫妇声名就会在无形中上升一个档次,而且伯爵也和我一样,投资了潜力股刮彩票,指望让未来的一位大人物欠下人情;
把奥斯卡送入军营,既是为了让军队这个大家庭教育轻浮的少年,也是为他儿子德·塞里齐子爵培养忠诚的心腹,一个贵族军官想要在军队里站住脚,没有几个亲信为其卖命是不可能的;
而与莱杰老爹的贸易往来,在相邻领地以物易物的形式不仅极有效率的各取所需,而且操作得当还可以有效避税,别看伯爵光这片领地就年入七万,就算只让他交七百法郎的税他都会心痛,能避税就避税,人的贪婪与自私决定了赚钱最能让人感到幸福的方式是赚取的每一分钱都属于自己的。”
“听你这么说,那个肥胖的小老头倒是高明,他的投资让别人获益,他又从投资者的获益里获益,而且他在未来得到的比现在付出的还要多,被他投资的人还一副感激涕零遇到大善人的模样。”
“毕竟是路易十六倚重的人物,能够凭一己之力整顿混乱的司法部而不是横死街头,证明他有对得起官衔的本事。也正是因为在司法部积累的智慧,让他不敢贸然对我们出手而是选择带着威胁的合作。”
“他就不怕我干掉他?”
“他知道我不会允许你那么做,萝克珊,这是一场权力的游戏,杀戮只是筹码与最后的王牌,我不会过早的打出这张牌。”
唐璜知道以女大剑的智慧,就算他不点出其中的关键,萝克珊自己也能看出来。女人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等他解答不过是哄他开心,顺带让自己显得更傻一点。她知道太过聪明的女人不会讨男人喜欢,无论何时,男人在女人身上都觊觎着原始的征服感。
她知道唐璜多半能看得出来她刻意为之的举动,有些事并不需要亲自取得结果,只要释放出善意的信号就够了。
“说起来,那些女人的表情就好像看见你在巴黎街头裸跑了三圈一样,”萝克珊脱掉鞋,用脚弓在男人的大腿上划来划去,“大概她们想不明白,为何堂堂大法师阁下会钟情略有姿色的平民女仆吧。”
“我会解释的,你是我的故交之后,我偶然得知了你的不幸命运,所以觉得应该照顾你。”
“哦,‘照顾’的结果就是把你挚友的女儿照顾到了床上??”
“喂,明明是不知廉耻的女仆小姐主动勾引的我吧。”
正如萝克珊所说的,他的解释根本没让他社交圈子里的妇女们认同,不过她们大多以一种宽容的神情打量着他,就像母亲在看刚踏入社会的孩子,据地犯错也正常。也有人去劝解藤乃,谁都看得出来助手小姐与唐璜有一腿,反倒让藤乃觉得有些困扰。
“按照‘设定’,我是不是表现的嫉妒一些比较好?”藤乃私下里问唐璜,“她们劝我不要伤心,让我坐看德·绍利厄小姐与得宠女仆的争斗,可我实在没有难过的心情。”
“她们挑错了对象,”看热闹的风见幽香加入对话,“如果是我处在那个位置,我会和每一个新来的人打一架,拳头大的人说话。”
“妖怪小姐,妖怪的规则不适用于男女关系。”唐璜无力的摆了摆手,“萝克珊,别欺负我的两个学生,她们被玩坏了我很难再去找听话的好苗子培养了”
“我倒是不讨厌她们,但是那两个小鬼不喜欢我,恐怕在她们眼里,我是童话故事里蛊惑男人心智的女妖,一点点把你的血肉啃食殆尽,你怕不怕啊唐璜。”
“行吧,我怕的要死。”
唐璜感叹自己的运气不好,与伙伴们的相逢顺序是当初与她们相似顺序的重复,所以问题儿童们先一步来到了他身边,而对他事业有帮助的俾斯麦与黎塞留则要稍稍靠后一些。
这时候就算有维内托也好啊,每当打趣她胸前平原的时候,这个娇小的意大利船精都会给出有趣的反应。唐璜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