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原本想要去更远的地方,却在意大利中部停了下来。因为罗道尔夫在船上看到一个美人的脸庞探出窗外欣赏湖边的风景,年轻人顿时觉得自己陷入了爱恋。
他留了下来,并且租了那美人所在的公寓,委婉的向房东打听房客,得知那女人是个英国人,和自己的父亲以及一个哑巴女仆合住一套房间。一整天,罗道尔夫都像痴汉一样寻找着那个美人,却始终没有发现踪迹,只看到了哑巴女仆。
当夜幕降临后,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的年轻人在湖边散步,当他散步到离村庄相当远的距离时,在灌木丛后面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他开了诡计之雾摸了过去,发现是白天见到的那个哑巴女仆正在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和她侍奉的主人,也就是罗道尔夫一直在寻找的美人说话。
年轻人意识到这对主仆其实是意大利人,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伪装成了英国人。急切之下,他用跳刀让自己跳到了两个意大利女人身边,深情的打量着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却被哑巴女仆变成了一只羊,随后地刺戳穿了罗道尔夫的身体并眩晕了他,就在哑巴女仆打算a两下直接开死亡一指的时候,她的主人拦住了她。
罗道尔夫从变形术里解除,他掀开大衣,发现自己的肋骨处血肉模糊。
“先生,你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对话?”美人问。
“因为我爱你啊。”
美人愣住了,在她二十三年的岁月里还没有听过这样没头没脑的回答。旋即她笑了出来,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撕成布条替罗道尔夫包扎了伤口,和自己的哑巴女仆一起把男人扶了回去。
“我叫弗朗切丝卡,如果你能保守秘密的话,我就给你一个爱我的机会。”
美人的承诺让年轻人整个都飘了起来,二十岁的罗道尔夫感觉自己是如此幸福。他在公寓里养伤了三个星期,几乎每个夜晚,弗朗切丝卡都会溜到他房间和他说话,等他伤好了之后,他们正式开始了幽会。
“先生,我觉得我有义务告诉你我真实的情况,”弗朗切丝卡说,“我并没有和父亲一起居住,那个老男人是我的丈夫。我的家族在政治斗争里失败,是他帮助我脱离了险境,而作为代价,我嫁给了他。”
“我不在乎,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
“但我在乎,因为我不想要毁掉我喜欢的人的人生。所以,我给你两条出路:要么我偷偷拿着我丈夫的部分财产和你私奔,我们一起跑到西班牙或者跑到去过闲适的乡下生活。”
“这不可能!”罗道尔夫打断了情人的话说:“那样等同于牺牲你自己的名誉来换来我的幸福,我也不想要毁掉我喜欢的人的人生。”
“那么好,我们还有一条出路。我的丈夫大约还有十年可活,他的身体已经衰竭,连丈夫的义务都履行不了了,等他事后,我就能以冈多菲亚王妃的身份继承他的全部家产,而你就在这十年里好好奋斗,成为一位受法国国王宠爱的贵族,等我老丈夫死后,我们就可以门当户对的缔结幸福的契约。
罗道尔夫,你觉得我们的恋情能经受过岁月的考验吗?”
罗道尔夫应了下来,现在,庸碌无为的他已经死去了,而为爱而战的他新生,年轻人带着激情吻别了自己的情人,返回祖国踏上了奋斗之路。
这个短篇小说着重描写了男女主角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最后以积极向上的势头收尾,隐约是要奔向happyend。唐璜自认看过不少小说,如果没有足够的体验和经历,作者是无法写出如此扣人心弦、让人如临其境的爱情故事的。
这份以十年为周期的爱情故事足够真实,真实的就像先生把自己的经历改编了一样。
“似乎有调查的价值。”唐璜自言自语道。
一个星期后,已经有了预案的阿尔贝来到唐璜的工房。两个小女孩拌嘴,看到他后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离开了,留着绿色短发的少女坐在窗台上摆弄花朵,洋伞挂在一边,她看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
被告抄袭的作家小姐为他带路,唐璜正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他抬起头来招呼律师落座,把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