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们相比,才两百岁的丹特丽安简直就是幼女中的幼女,还是合法的那种。
“说起来,我一直没问,主人多少岁来着?”
白雪公主提出了唐璜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只好干笑着搪塞了过去。
虽然不怎么喜欢唐璜,但阿里阿德涅还是赠送给唐璜两个礼物:更多的幻书借阅权以及恢复了丹特丽安物质的身体。恍惚之间,唐璜又回到了现实里,他怀里的黑发少女正睡得香甜。
只需要一个念头,银色的高挑身影就降临在地面上。萝克珊从唐璜怀里接过丹特丽安问道:“送到哪里?”
“我的房间,别让任何人知道。”
“你还真是会金屋藏娇啊。”
“你的中文水平又进步了,就那么想要我‘奖励’你吗?”
和女大剑相互调戏了几句后,他示意萝克珊赶紧离开,白雪公主也化为剑回到他的手中。十几秒后,他打猎同行的伙伴来到这里,只看到了唐璜略显狼狈的身影与倒伏在地上的怪物尸体,地上的泥土翻卷,树干上带着斩击的痕迹,显然刚才在这里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发生了什么,大法师先生?”
“奥尔良公爵先生的扈从来找我麻烦,说是我杀害了他的弟弟,然后他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与我战斗。”唐璜摊开手,脸上的表情颇为无奈,“说真的,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是那个龙格威尔家的小子,如果是他弟弟的话,我倒是能作证大法师先生没有杀害他弟弟的时间空间。抱歉,似乎因为我的大意让你多了一分困扰。”
唐璜拍拍封丹纳伯爵的肩膀,笑着说自己无事,封丹纳伯爵真的是无心之中向奥古斯特透露了自己的情报吗?恐怕不是,封丹纳伯爵对他的了解比其他法国土著多一些,对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法师有所怀疑,想要通过不涉及自身利益的矛盾来看清楚他的面目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有爱米莉在他手里,他还不担心伯爵会做些蠢事。
龙格威尔也好,封丹纳伯爵也好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唐璜看向奥尔良公爵,无声的施加着压力,就在公爵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唐璜主动伸出手来说:“好了,我能看得出阁下不是事情的相关者,您脸上的惊讶和迷茫不是骗人的,所以让我们和好吧,忘了这件事痛痛快快的去打猎。”
“抱歉,这件事是我监管不力,我为我的过失道歉。”
奥尔良公爵说的十分诚恳,至少表面上十分诚恳,三十多岁的人隐隐有了发福的迹象,圆圆的脸蛋透着亲切的感觉,胖子也只有这一点好,虽然不招人喜欢,也至少也是人畜无害。
两人的手握了握,谁都没有再提不愉快的事情。下午,打猎回来的男人们看到奥尔良公爵夫人临时成为这个小圈子的王后,在自家男人的授意下,贵妇人们面对玛丽·阿德莱德保持了一份恭谨的模样。
“让她们女人说话去吧,当她们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我们男人不仅插不进去嘴,还会成为被温和取笑的对象。”
阿尔贝·萨瓦吕斯里的瓦特维尔夫人,如今改嫁以后的雷托雷夫人作为嫁妆陪送的庄园因为采取了这时代比较先进的设计,通过在房间内埋设管道,将热水注入其中,在庄园一角的锅炉房里,由简易而笨重的蒸汽机完成供热的循环,效率低的可怜,一个冬天的耗费等同于雷托雷公爵在巴黎一年寻欢作乐的花费。
不过凭良心讲,这时代,一个单身汉想在巴黎过的风流快活并不需要多少钱,只要他没有试图长期和女人保持关系,而是寻欢作乐的话,说不定还能从贵妇的床上下来时赚上一笔。至少对雷托雷公爵来说,他听闻自己要和一位三十五岁、带着巨额家产的寡妇结婚的时候,他是欣喜若狂的,这意味着他更多的资金花在寻欢作乐上。
谁曾想,这世间最大的销金窟不是巴黎一流女演员的床笫,而是一位公爵夫人的体面。雷托雷结了婚之后,发现自己变得更加贫穷了,特别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决心要个孩子的时候,他被吸的连床都下不了。
在结婚之前,他听到女人来大姨妈就难过,在结婚之后,他听到女人来大姨妈就恨不得来个托马斯七百二十度的回旋接后空翻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在听到奥尔良公爵的话后,他也揽住了唐璜的肩膀赞同路易·菲利普·约瑟夫的说法,嚷嚷道:“听他的,这是来自一位结婚人士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