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内托捂住了脸,她的提督脑子一贯不太好用,这个可怜的女人有一段很黑暗的过去,在身体机能大幅度上升的同时,智力属性也被削弱了,营养全都集中在欧派上.....可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
意大利船精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胸前,回想起唐璜每日稳定拿她的平原身材开玩笑的模样,恼怒的咬了咬嘴唇。老实说,没那个聒噪的男人在身边,她反而有点想他了。
“我的储存空间里还有一批珠宝,当初是为了应急准备的。现在拿出来变卖的话总有办法,皮兰港对威尼斯人并不重要,我预计在海上和陆地上各击败威尼斯人一次后,再许以每年丰厚的地租,威尼斯人多半会借这个台阶下来,为了一座毫无战略价值的城市和我们打仗是赔本的买卖,现在我就是要他们认清这一点。
好在,这个时代有许多见钱眼开的雇佣兵与亡命徒,他们过去是亡命之徒没关系,现在我会把他们教育好。”
维内托大人说到做到,在威尼斯的议员们还在一如既往进行撕逼的时候,她已经拿出真金白银去招募达尔马提亚的强盗们——这些人多的像是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还有一茬,奥斯曼人、俄国人、奥地利人还有威尼斯人都很头疼,然后互相甩锅。
当然,大头还是俄国人的锅,毕竟是沙皇大力整治哥萨克,使得部分部族西逃进入巴尔干半岛。哥萨克人是抢劫的行家,进入巴尔干半岛后立刻进行技术扶贫,身体力行诠释何谓抢劫之道的匠人精神,让原本这地方的土包子纷纷醒悟连呼“斯国以”,才让达尔马提亚的强盗们羽翼丰满起来。
哥萨克人也挺喜欢当兵,毕竟跟随军队可以合法的奸淫妇女,掠夺财富,特别是对异教徒的战争里,他们侵犯妇女或者屠杀老幼或者抢劫不会有任何问题,反正是一帮要下地狱的人,来自教徒神圣的凌辱反而能洗清他们的盲信的罪恶,大丈夫,萌大奶。
本着这个原则,哥萨克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皮兰古城里,看着躲在家里紧张不安的居民,舔着嘴唇盘算能从这座城市里刮出多少油水,他们根本不相信这座城市的新主人能抵御住威尼斯人,只想干一票刮点油水跑路。
当看到他们的雇主是维内托与艾基多娜,两个女人身边没有别的力量护卫后,强盗先生们有点蠢蠢欲动,然后,眨眼之间,他们的头人手臂就被拧成了麻花,船精小姐高跟鞋尖细的鞋跟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猜猜看,在你们指着我的火枪发射速度更快,还是我踩烂你们头人脑袋的速度更快?”
哥萨克人从不讲情义,他们只尊重强者,哪怕有同伴扣到维内托手里,他们的枪口还是对准了维内托。
这时候,被他们忽略到的艾基多娜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因为这女人外表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也因为维内托的盛气凌人拉足了仇恨,所以哥萨克人没有多关注她。艾基多娜抓住第一个哥萨克人砸倒了第二个,一些人因为侧翼的巨响而反射似的转身扣动扳机,在硝烟里,弹丸射出落到艾基多娜的肌肤上只留下几个浅白的印记——
艾基多娜光顾皮兰一天多的时间,当地仓库的粮食储备已经消失了十分之一,这些多摄入的能量都转化为脂肪储备在她身体里,尽管她体型从表面来看只是属于丰满的范畴,但实际的体重已经接近半吨。
重达半吨的女人冲击力有多强,不在场的唐璜曾经在浴室里有过非常深刻的体验。
几秒之后,艾基多娜就完成了清场的任务,若不是维内托告诉她这些人是要送进血汗工厂艹到死的两脚牲畜,她打架的时候就不会徒手而是使用炫酷的链锯剑。
当然,为了震慑这群宵小,在哥萨克人的眼皮子底下,维内托还是把鞋跟鞋的鞋跟钉进前头人的脑袋里,在那人还残留着余温的尸体上,船精小姐成为新的头人。
在维内托用财富引诱奴隶们自投罗网的第二天,威尼斯人的骑兵远远围着皮兰古城兜了一圈,而暂时屈服于维内托的哥萨克人也出来巡逻,双方的斥候队长看到对方后友好的笑了笑,然后抄起马刀开始加速。
一番较量后,威尼斯人撤退了,骑兵本来也不是他们的强项,或者说整个意大利的城邦传统上都是重步兵板载,骑兵马鹿,而火枪与火炮的出现,更是让意大利人合情合理的把骑兵视作打杂的角色。
而在其他有着骑兵传统的地方,英国人与法国人到了19世纪60年代以后才开始陆续淘汰胸甲骑兵,原因是成本太高,以英国为例,制造符合胸甲骑兵标准的胸甲就需要40英镑,而40英镑足够把2个英国龙虾兵从头武装到脚,连带着他们半年的训练成本一起包圆。
战列舰级别的船精也点了内政的技能,以预备以秘书舰的身份协助提督处理公务。在唐璜影响范围内的四条战列舰小姐姐里,俾斯麦的风格是铁与血,得罪我的人都要记在小本本上,最后都要报复回来(唐璜也是相处了好长时间后才知道俾斯麦还有小心眼的一面),提尔皮茨的风格是疯狂划水,当然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我努力过的样子;
黎塞留偏向调和,在捞够了自己的一份后,她就会体面的把其他利益公平的分配给其他人,不多贪一分;而维内托.....比起秘书舰她更像黑帮大姐大,穿着吊带丝袜,套着西服短裙踩着高跟鞋,拿着芝加哥打字机叼着咖啡味的雪茄造型糖果,旁边穿着西服带着墨镜的小弟们一脸严肃的为其打伞,所至之处行人无不避让,谁要敢议论她的身高与身材,就直接拉到墙角枪毙十次。
可惜的是,vv只有在梦里才有如此威严,而随着她与某个男人感情的增进,偶尔她在梦里比现实里还要弱气。
“维内托,你的过家家游戏应该玩够了,我能感觉到主人他和我们在同一块陆地上。”艾基多娜怯生生的说:“他有没有吃饱,能不能穿的很暖和,生病了或者不开心了有没有人照顾他,这些我都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