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眼下任何国家的人类军队崩溃的底线,即便是以坚韧著称的英国红衫军也很难在伤亡率超过百分之二十五的情况下保持战意,但人马骑士姬不会,因为只要制造者输入指令,她们就会死战不退,坚决按照指挥官的命令行事,在特定的战术任务上执行力也比人类靠谱的多。
试想一下,如果对人类军队施加控制神智的法术,逼迫他们为了战术目的牺牲,可以想象无论战争胜败,这样做的法师战后必然都会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这严重挑战了人类的道德底线,而换成非人类生物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毕竟人类的道德只适用于人类。
第三点,骑兵的训练成本、周期漫长,想要做成骑墙的效果不仅需要骑手的素质,也需要坐骑的素质,马其实并不是一种天生大胆的生物,但半人马的存在让坐骑骑手一体,并且以骑手大脑的思考为主,人马一体压缩了训练成本与训练周期,便于快速成型。
说白了,就是在量产、成本、效能和周期上阐述那鬼点子的优势,唐璜心里帮法瑞总结。
对于人马骑士姬控吹的人马大法好,唐璜内心里表示深刻的怀疑,量不量产先另说,然而成本这一块估算起来没有法瑞说的那么乐观,因为对方有意无意忽略了人马骑士姬的防护问题,既然期望她们能执行特别的战术任务,那么她们的配置应该比胸甲骑兵更高档,单是这一笔数目就不小,而且她们的食量必然与体型、力气相匹配,每年四百法郎单是战马都会饿出病来,何况是人马。
然后,人马因为特殊的身体结构,她们的脊椎是个问题,魔物娘世界的半人马多以弓箭、投矛为主要兵器,除却锻造技术和缺乏金属的原因外,不用骑枪或者弯刀肉搏就是为了压迫自己的脊椎,这倒不是没办法解决,只是使用魔法强化又会牵扯到成本的问题。
“你在想什么?”藤乃轻声问。
“我在想,与其大费周折搞人马骑士姬,不如直接搞骑士姬不就好了。”
唐璜的声音很小,但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扭过看向他,那基佬一般火热的目光把唐璜看到毛毛的。
“呃,我只是说一说。”唐璜尴尬的摆了摆手,“哈哈,骑士姬什么的,不是只有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的处男怪才会妄想的嘛。”
他只是说个笑话,但寂静的会场只有他的尬笑回响,没人配合他笑出声来,一半人已经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喂,我说不至于吧,你们可是大法师诶,只要不是秃头怪,我想应该没有女人嫌弃的吧。”
然后,另一半人有人脱下了帽子,有人摘掉了假发,有人取消了头发上的幻术.....唐璜捂住了脸,他悲哀的发现,今天出席会议的巴黎协会的精英法师们,有一半是处男怪,有一半是秃头怪。
“其实,我在五百八十七天六小时二十四分钟前拉过女人的手,那是一次法师的沙龙,一位女法师学徒请教了我问题,末了还和我握了握手。”一位处男怪怯生生的举起了手。
够了,这说出来很悲哀的啊,为什么你们还会露出羡慕的表情?!
一个秃头怪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说:“其实,在五年之前,我也是有头发的。”
所以五年时间你就把头发掉光了?!
“没头发不也挺好的嘛,以前忙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打理自己,头发油油的一股难闻的味道,据说平民的头发里还有虱子,恶心死了,至少光头很卫生,也很帅气,我们法师就要活出自己的自信。”
明明说着自信,为什么你却流泪不止啊?!
“处男怪有什么不好,至少很安全,很卫生,不会得贵族病(梅毒),而且女人不能娶啊,特别是有弟弟的女人。”
那名来自米兰的法师声泪俱下,他们那里有两个对立的法师协会——米兰法师协会与国际米兰法师协会,他属于后者,那里盛产加鲁什,以肠胃猫(多啦a梦)为纹章,规矩就是成员发言要首先发小姐姐的色图,祖训就是女人不能娶。
他讲述的舔狗故事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正是因为不想做舔狗最后一无所有,又不懂得怎么追女孩子,而且身高长相普通,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穷,所以处男学徒才一路进化成精锐的处男怪大法师。
“而且,男人‘冲鸭’让自己舒服的手段又不是只有女人,一直手冲一直爽,如果觉得没有实战感你甚至可以学阿拉伯人或者威尔士人找只羊,要说的话海豚更极品,但想弄到真的很难,除此之外,你还可以角色扮演娇羞萌妹与猛男或者化身猛男与扮演娇羞萌妹的猛汉文爱,言情与言精只不过少了一颗心,而多了一个米小姐而已啊,我们走肾不走心,这是我们和处女怪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