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mostloathesomebeastieofall?
(其中最可憎的生灵是什么?)”
周围突然变得寂静,透过狭小的窗口,唐璜看到太阳被黑暗吞噬,红色的惑星被扭曲的幕布环绕,他再回头的时候,藤乃已经不见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并不是一个灵感很高的女人,对于这个层面的渗透和其他人表现为一样的浑然不觉。
这样也好,无知就是一种幸福。
“freddietheredbrainedmi-go
(红脑米戈弗莱迪)
(有一个黏糊糊的脑子)
(如果你不幸看到)
(将会尖叫并疯掉)
alloftheothermi-go
(其他全部米戈)
(嘲笑他并说三道四)
(他们从来不让可怜的弗莱迪)
(和他们一起暗夜呢喃)”
这是一首欢快的曲子,适合在圣诞或者其他什么节日歌唱,也确实有一个稚嫩的童声把其歌唱,只不过,内容充满了一种按照人类的标准来说,不喑世事的残忍。
下等种族们加入了合唱,它们的嘶吼鸣叫为歌曲平添了怪诞与恐怖的色彩。墙壁、地板、天花板正在消融,空间与时间正在破碎又重组,无时不刻展示着高维层次的几何学在低维世界的投影,延展而出的黑暗、稀薄的混沌之雾与扭曲斑斓的色彩在他面前纷纷绕行,在他踏过的地方,时空停滞在了当前。
在倒映着群星的瞳孔里,一个娇小的轮廓渐渐放大,她视若无睹的唱着旧日歌谣,把凝固的时空再度击碎。
纷飞的碎片像是春天的花雨,在苍白之中,每一个碎片都映出了一颗熊熊燃烧的星球,烟花一样消逝在空虚又冰冷的宇宙中,他竭力去捕捉那个歌唱的少女,当她蓝色的发丝拂过他手背的时候,留下了烧灼一般的疼痛。
“thenonefoggysolsticee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