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内托本以为对方不会回答艾基多娜傻乎乎的问题,但发觉对方飞快瞥了一眼艾基多娜,相比于此刻刘璐还未正眼瞧过她和巴麻美的态度,可以说对方对艾基多娜未免关注过多了。
“%,这是你没有死在格林童话的世界脱出生天的概率,在水浒传的世界里,你的生还概率是%,而结果,却是你安然无恙,这份幸运值得我关注。
你们应该知道,唐璜.....我姑且这么称呼这个男人,他在浑浑噩噩的岁月里每一段相逢都是精心安排的结果,有些会成为他的盾与剑,有些只是拿来发泄欲望,有些则是他成长的养料,不过也有少数超出我控制的意外。
除了艾基多娜之外,维内托也是一样,我印象里的他,最初来到这颗星球上的时候还不能很好的区分人类,男人与女人之间他是以有没有胸部的标准来衡量。”
“哦,谢谢你让他变成了萝莉控。”维内托没好气的说:“我是不是该说一句‘你老公真棒’。”
让她恼怒的是,刘璐脸上波澜不惊,她的挑衅没给对方造成半点影响。
“我似乎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关于我在做什么。”刘璐放下了咖啡杯,“我和唐璜在下棋,在过去的时候常常这样做,他是个不懂得人心的存在,每次只需要几步就能将死我,不会顾及到失败者是什么心情。
现在也是一样,不管他心里怎么看我,也一定想要将死我,但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小女孩了,我能决定许多事情,够资格和他下一盘棋,也想要将死他。”
“为什么不亲自和他说呢?你那么强,想要见到他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我们俩个下棋的人都有分出胜负的心思,但观棋的人却未必这样想。作为对手,总不会直接提醒他,所以这件事我只能和你们说,至于你们能猜出什么又怎么和他说,就是你们的事了。”
刘璐的身影在阳光下渐渐变得虚幻,在最后,她终于正眼打量了房间里的三个人,轻声说:“下次见面,就应该是在1783年了。”
房间变得静悄悄的,维内托向两位同伴摊开了手说:“她悄悄的走了,正如她悄悄的来,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刘璐小姐又不是徐o摩。”
“都一样啦,说话说一半的人打死没一个算冤的。”维内托叹了口气说:“看她的态度我多少明白了一件事,这场游戏决不能让她赢,在得到了力量之后,她变成了那种认为世界理所应当围绕她转的玛丽苏,你看,在她嘴里我们是保护者、泄欲工具和养料,这和爱情可没什么关系,她觉得自己属于唐璜,唐璜也属于她。”
同一时间,在维纳恩湖畔,爱丽丝与菲蕾丝艰难的跋涉着。维纳恩湖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最大的湖泊,也是欧洲第三大湖,有5,650平方公里之多,湖泊南岸地势平缓,已经开辟成了大片耕地耕作,但爱丽丝与菲蕾丝避开了人烟,行走在满是岩石与树林的北岸。
“这座漂亮的湖泊形成于大约1万年前的冰河时期,当冰川融化,整个瑞典的土地都被大水淹没,不知所措。而之后,维纳恩与韦特恩湖便是冰川后的回弹。因为这里人迹罕至,气候与环境都相对稳定,所以还留着许多冰河时期残留下来的物种呢。”
爱丽丝提着手杖与菲蕾丝兴致勃勃的介绍,但菲蕾丝的回应就显得有些怠惰——在她还是红世魔王的时候,她曾经在世界巡回数千年,在尼安德特人与智人干仗的时候她就兴致勃勃的蹲在一边看,原始遗迹或者稀奇古怪的物种她可没少见,渡渡鸟灭亡的锅里也有她的一份。
其生命本身就是历史的人,的确很少有什么历史性的东西能够打动她了。
“爱丽丝,你是什么时候转职了生物学家或者考古学家?”
“不算吧,小时候除了练习魔法,我对父亲房间里的生物标本很有兴趣。可是随着后来父亲战死,继任家主的我就没时间管这些了。”
爱丽丝自嘲的指了指自己,“我家的魔法只适合男人修习,要是我这样的女人练习的话,就会变成我这样,以前我明明以一头砂金色的长发与超过两米的个头为傲,一个巴掌能扇倒两个壮汉,在我们家乡这算是‘美人’的标准。而结果,就是我承受反噬变成一个灰发幼女,好在这反而命中了萝莉控的好球带,也算因祸得福。”
顺带一提,爱丽丝是能够短暂的变回自己的本体模样的,在来到这条时间线之初,她很快找到了菲蕾丝,凭着后者优秀的搜索能力,爱丽丝开始以本体的模样疯狂洗劫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的魔法塔,并且迷惑性的说俄语把锅甩给俄罗斯人,反正北欧几个国家和俄罗斯的关系也不算好,自家领地遭劫,俄罗斯人的嫌疑最大,她们只是落井下石加深了这一印象。
在抢劫的时候,她们一个是两米体型壮硕的金发美人,一个是裹着风啥也看不见的奇怪生物,等到跑路寻找下一个猎物的时候,一个变回幼女,一个露出真面目,即便大摇大摆的从缉捕队伍经过,他们那群星际选手也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