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阿特丽克丝能知道的那么详细并不让人意外,她资助邪教徒在伦敦完成一场可怕的邪物降临仪式,操纵佩德罗蒂银行与高利贷商人高布赛克在金融市场上呼风唤雨,要说背后没有点野心是不可能的,而对于野心家来说,唐璜也好黎塞留也罢,都是不可能忽略的风景。
“你想要什么?”
“追兵将至,我们不妨到车上一叙。”
一辆马车从隐蔽处驶来,黎塞留看了唐璜一眼,后者面无表情便咬咬牙也上了车。她原本是不想要接受这个来路不明的英国大法师的“好意”,但她信任唐璜,所以她相信了眼前这个人的抉择。
黄金的魔女并非是使用位阶特权帮助他们摆脱追兵,当联合法师协会旗下的阿森纳战队追过来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物了。
就在不远处,贝阿特丽克丝的马车就停在小树林里,黄金的魔女不起眼的气场似乎也传染了马车,让追兵毫无察觉。唐璜注意到在马车内部,除了常规的防护、调节温度、过滤空气、调和味道之外,还有抑制疾病的法术。
俗话说得好,健全的头脑就要配得上健全的身体,力场系与圣光系冠位法师伊萨克·牛顿以独步天下的微分拳法而出名,他的脚步与出拳姿势契合了他老师巴罗研究的平面微分三角,除了蕴含着数学之美之外,还隐藏着一拳能够打死一头牛的怪力,他小时候就因为一拳把苹果树几乎打断,而让苹果砸在了自己脑袋上。
现在这些小年轻当然不能和冠位法师相比,但他们的体魄在体力锻炼与药剂灌注的双重加持下,一般很难生病,所以几乎没有法师会去研究对付疫病的法术——除了大瘟疫到来,作为社会人承担责任的时候。
如果从这个角度看,那么贝阿特丽克丝马车里做的很周全的温度调节、过滤空气也是为了减少疾病发生的概率.....莫非她体质虚弱,容易得病?
这就很有意思了,唐璜想,本该身体健康的法师究竟因为什么原因,而导致体质虚弱?
黎塞留与同伴的关注点截然不同,她坐在唐璜身边,手始终放在刀柄上,以船精的力量,她一刀就能击破贝阿特丽克丝的防御把对方的脑袋切下来,同时她的舰装随时预备启动,这样她还可以利用炮口的火焰把对方变成烤肉。
而英国大法师也带着矜持的笑容把手放在法杖上,淡金色的长发蓄着阳光,深蓝的眸子里有盈盈水光闪耀,从外表看上去她也算是个美人,令人过目不忘的那种,但她的容颜就好像日后某些成人电影的封面,美则美矣,就是感觉有点像p过的。
或许她并不是那么美,而是用特殊的手法让自己变得美丽动人,所以为了避免露出破绽,才要在平常的时候让自己变得毫无存在感。黎塞留想。
大家的内心戏都很多,在唐璜思考贝阿特丽克丝哪里有病、黎塞留思考贝阿特丽克丝的真实颜值时,黄金的魔女也带着艳羡坐在对面的黎塞留。法国丽人砂金般的长发梳成三股辫的模样,大半披散在后背,也有少数调皮的垂落到肩膀或者胸口上,黎塞留额头圆润而光洁,眉毛细长,长长睫毛守护下的眼瞳像是凝结了浅冰,在温润的鼻梁线条下,微微撅起的嘴唇有着自然的桃红色,与两侧饱满的脸颊上所显露的健康肤色相得益彰。
尽管黎塞留裹得严严实实,但衣物的线条已经把她的体型勾勒出来,这不是贵族崇尚的娇小纤细,那对雄伟峰峦也与刚直的线条无缘,但这是自然的、丰韵的美丽,大多数女人都想要的美丽。
在马车里的三个人以古怪的气氛对峙着的时候,阿森纳队的队员在快乐领队埃梅里的带领下搜索了一番,他们绝对想不到协会内部有人出手帮助逃亡者,因而顺理成章的就沿着唐璜故意留下的痕迹追踪下去。
见他们走远后,马车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黎塞留说道:“我听闻阿森纳是联合法师协会旗下的big6之一,常年稳定在前四名,但至少现在,我并没有感受到他们表现出符合排名的实力。”
“你看见领头走在最前面那个笑口常开的领队了吗?”
“是的。”
“他后面那个长的像外星人的德国boy看到了吗?”
“嗯,外星人倒不至于,我觉得他可能会和许多人撞脸。”
“他叫厄齐尔,是阿森纳队的核心,曾经。”贝阿特丽克丝叹了口气,“在领队还是精通六国语言的‘教授’温格带领的时候,厄齐尔很是受到倚重。可是厄齐尔这个人作风偏软,他需要一个强力的、只管射爆的暴力输出型队友配合,换而言之,他能锦上添花却不能雪中送碳,在面对大场面的时候和伊瓜因一样表现不甚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