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手掌,一阵柔和的光芒在手心绽放,而后一粉一蓝两柄魔杖在他手中具现,杖头都做成中空的圆环,里面镶嵌着金色的五角星,而外侧还设计了一对洁白的小翅膀,而在杖体上镶嵌着四颗颜色比魔杖主色调略深一些的宝石,尾端镶嵌着一大颗宝石,即是为了储存魔力,又是为了配重。
整个魔杖因为不计成本的使用了超凡材料与精密雕刻的魔力回路板,所以重量高达,这比法兰西剑术教室里一把“小剑”的重量还要重,对于她们的腕力是个考验。
“老师,干嘛设计的那么重啊。”爱米莉艰难的拿着粉色的魔杖比划来比划去,“这样一会儿手腕就酸痛了。”
“因为魔法少女不止要能在远程biubiu的施展魔法,敌人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你们在远处狂轰滥炸,所以在近战的时候,你们就可以像挥舞钉头锤一样挥舞魔杖,在杖头触及敌人肌肤的瞬间,它会贴脸释放一次爆炎术,火球骑脸怎么输?”
“哦,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爆炎!”爱米莉举起魔杖喊道。
“会不会伤到自己?”娜波莉问道。
“不会,因为我的助手会送给你们另一件礼物,一件防火的魔法礼装。”
唐璜挠了挠脸颊,他虽然让雪华绮晶设计并制作了两套魔法少女的服装,但总不好直接送给她们,所以只能日后以藤乃的名义送一次。
在短暂的放松之后,唐璜投身于那桩杀人案件的调查里,因为圈定了是宅邸里的人所为,所以嫌疑大大的缩小了,有可能进行杀人的只剩下哀格勒蒙家的家庭成员,或者他们雇佣笼络的凶手。
受害者喜欢独立自主,所以甚至没有一个贴身仆人,换而言之,宅邸里的仆人掌握不了他的具体作息。
根据封丹纳伯爵夫人提供的八卦,哀格勒蒙家的家庭关系一团糟,做父亲的风流花心,做母亲的愚蠢又懦弱,又因为偏爱儿子让两个女儿与母亲的关系都不好,同样因为缺乏父母的管教,长女爱伦娜和她的弟弟夏尔有着不太妙的流言,而已经出嫁的次女也出轨了母亲情人的儿子,整个一篇伦理大剧。
唐璜第一个调查的是哀格勒蒙侯爵,有了菲蕾丝他轻易定位了侯爵的位置,果不其然,侯爵又在和他的情人龙克罗尔夫人鬼混,当唐璜抵达的时候,侯爵已经走了,龙克罗尔夫人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
“事情有进展吗,拉斯蒂涅先生?”
“有一些眉目,夫人,我需要你实话实话,在夏尔被谋杀的那个夜晚,哀格勒蒙侯爵在哪里?”
“在我这里,他下午三点来的,我们喝了会茶聊聊天,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去看戏剧,喏,票据我还留着呢。”女人把证物递给唐璜,“之后,我们一直跳舞跳到凌晨三点,在路过小树林的时候,他邀请我散散步,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家里睡觉。”
巴麻美的脸红了起来,在小树林里“散步”的场景她已经脑补了一万多字长度的官能小说,唐璜不以为意,他经历的玩法多了,以至于野战已经波澜不惊了。
“所以,整个晚上他始终出现在你的视线里?”
“没错,我没必要骗你,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么现在我们讨论的就是如何用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把罪行一个倒霉蛋身上,替他洗脱罪行。”
刚刚龙克罗尔夫人还是散发着慵懒风情的熟女,现在她的脸上就变得森严冷酷,让人感叹人的善变。
“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哀格勒蒙侯爵家里的人犯下的罪行,”唐璜这才把他真正的猜测说出来,“如果限定在这个范围里,你觉得会是谁?”
“之前你去封丹纳伯爵的府上想必已经听到了一些八卦,封丹纳夫人大概告诉你哀格勒蒙侯爵夫人是个可怜又愚蠢的人物,我和她的看法一样,或者说,整个社交圈都这样看她,而且她以对儿子的偏爱著称,两万法郎的预算,其中一万五千都是花在两个儿子身上,二女儿能分到四千,大女儿一千,她自己一点都不剩下。”
“也就是说,那位太太不止重男轻女,还在自己两个女儿之间搞区分对待?”
“是啊,她最疼爱她两个儿子,其次是小女儿,最后才是大女儿,据说大女儿爱伦娜嫁不出去,一个是因为这位母亲不愿意掏符合门第的嫁妆,另一方面,她那愚蠢又天真的念头,在教育子女的过程里扭曲了他们的三观,这个母亲对孩子们说不必在乎门第之见,只要所爱,便是自己的幸福.....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