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云岭昏昏沉沉的睡着,是杜洛瓦在照看她。
而云岭的工作成果就是查明维克托的母亲曾是巴黎社交圈里的交际花,并不一定要出卖肉体,但利用自己的美色来达成目标也算司空见惯的行为,而哀格勒蒙侯爵一度就是维克托母亲的裙下之臣,他把维克托的父亲安排进入军队,作为交换,侯爵也着实风流了一段时间。
两边的仆人倒是有不少人在那时候就作为背景板出现了,唐璜只花了几个金路易就撬开了他们的嘴,获得侯爵风流的确切时间以及维克托母亲那段时间的人际关系,从而确定维克托的生父只可能是哀格勒蒙侯爵。
至于阿尔贝这个名字,是当时侯爵在外面常说自己若有第三个儿子,就给他取名阿尔贝,巴黎社交圈活跃的人士大抵都还记得这件事,不算太难打听。
唐璜生怕他们听漏了,抑或者是故意延长他们痛苦的时间,他吐字清晰,把一句话的音节拉的极长,让父子俩确实听到了他为何判断他们的关系是父子。
这一下子击垮了两个人的身心,哀格勒蒙侯爵的精明能干消失了,他签署了一边倒的丧家辱姓的跳跃,承诺把莫伊娜移交给唐璜,把自己最大的把柄移交到唐璜手中。
比起这个,或许维克托更为不幸,因为他突然成了哀格勒蒙侯爵的私生子,将来有百分之一的机会继承这个姓氏与财产,相对的,他对自己的姐妹就多了一种义务,对一个同性恋来说,没什么比被一个女人拴住更难受的事情了。
而至于不幸的哀格勒蒙侯爵夫人,谁还记得她呢,或许今天她还在作为一个女舔狗,去舔她情夫的ass。
下一篇本应是《高老头》,考虑到《高老头》在人间喜剧里的地位,我决定把后面的《纽沁根银行》与《赛查·皮罗托盛衰记》合并,用15章的篇幅描述一个金融大鳄如何收割股市韭菜,把他们逼到家破人亡、啃着人血馒头一步步上位的故事。
第一百零六章高老头-赛查·皮罗托盛衰记:纽沁根银行(1)
在逼迫哀格勒蒙侯爵屈服之后,唐璜心满意足的准备迈出下一步,一个是准备巴黎法师协会的筹建量产魔法兵种的“礼炮计划”,一个是将安布雷拉俱乐部由地下转向地上,扩张影响力。
而后,无论是哪一件事,俾斯麦在拖着手下加班加点连夜奋战之后,苦大仇恨的拿着账本对唐璜说:“我们没钱了。”
无论东西方的故事里,都有一文钱/一法郎难倒英雄好汉的桥段,但这种桥段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我们之前三个月里处于只出不进的状态,仅有的那一点灵活资金也耗尽了。不幸的是,我们保有的剩下的储备金都是短时间内难以变现的东西,如果急于套现,我们会吃大亏,这社会没谁是慈善家。”
俾斯麦非常讨厌吃亏,这和她多少有些小心眼有关,基于“短时间内难以变相,基于出手会吃大亏”的理由,他出卖法术专利的方案胎死腹中。而龙克罗尔夫人既不是哆啦o梦也不是教皇牌atm,不会次次在他需要钱的时候慷慨解囊,而索求的代价仅仅是调查出轨以及调查普通杀人案件。
“如果以我的名义多写几本小说呢?”藤乃问道:“以之前基本的销售情况,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市场有限,读者的阅读需求有限,更重要的是,复制黏贴的现象很严重。”巴麻美抱着手臂坐在一边,无奈的叹气,“比如一个人把唐璜先生写的东西稍微改动一下,以低廉的价格卖出去,人们会买哪一个可想而知,打价格战我们不可能赢得,因为我们需要钱,不可能把价格压得太低。”
“如果让俱乐部的会员缴纳会费......不,那个杯水车薪,”女大公也和他们远程视频聊天,“可惜我们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没法携带太多货物,单靠人力或者简易工具运输效率也太低了。”
爱丽丝提议道:“维内托不是在意大利吗?让她cos地中海海盗去抢劫勒索不就好了。”
“现在地中海穷的一笔,油水全在跑大洋的线路上。如果投资实业,依靠领先时代的科技产品同样需要时间,而且反而还要搭进去一笔初始资金。”
“贪污公款?”
“优用她身为冠位法师的信用为我背书,我不能辜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