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不是冲你去的,”提尔皮茨淡淡的说,“姐姐希望我做些正经事,我拒绝了而已。”
“为什么?”
提尔皮茨看了眼侍立的仆人们说:“来我卧室谈吧。”
这个没常识的邀请被唐璜非常没常识的答应了。哪怕是最浪.......嗯,最浪漫的法国人,未婚女子也不会轻易带着男人进自己的房间。
提尔皮茨的卧室丝毫没有少女的气息,吃了一半的东西,散乱的稿纸,没拧上盖的墨水,对不上数量的油画颜料,折断的铅笔非常凌乱的散布在房间里。
“齐格飞,你捂着头做什么?”
“我稍微有点强迫症,看到你房间这么乱有一种想要让物归原位的冲动。”
“千万别这么做,那样会让我失去灵感。”
她把沙发上的画板移开,自己坐了下来,拍拍旁边的空位,唐璜尽可能的在离她最远的距离落座。
唐璜开玩笑似的说:“真羡慕你们,冬天也能穿成这样,要是我估计已经病倒了。”
“我们是船精嘛。”提尔皮茨看了眼门口说,“齐格飞,你知道什么是船精吗?”
“我曾经查过,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我只知道你们漂亮而又强力。”
“我们是战士,其渊源可以追溯到古罗马共和国晚期前三头同盟破裂后,随着克拉苏在卡莱战役兵败身死,恺撒与庞培的矛盾激化。当时庞培掌握着许多海军力量,更可以制造名为‘深海’的怪物,而‘深海’本身,也是罗马共和国在布匿战争中对付迦太基发明出来的工具。
虽然名字和立场不一样,但其实船精只是深海加装了拘束器‘宙斯’与自我进化程序‘潘多拉’,历史第一个船精就是庞培的妻子、恺撒的女儿茱莉亚,以后所有的船精都以此为模板,这也是船精只有一个性别的原因。我们远比深海稀少,但每一位船精都能通过战斗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并且绝对不会背叛建造者。当然,提升是有极限的,一旦到了极限我们无论怎么样战斗都不会再提高。”
“‘建造者’?”
“是的,无论是深海还是我们,都是按照配方建造出来,不同的时代配方也不一样,培育的时间也不一样,比如我们的建造公式里就有钢铁与珍贵的铝,这是以前那些划桨船精、帆浆并用船精或者风帆船精所没有的,但是我们需要十几年才能成为投入战斗。
而在炼金仪器上摁下按钮的人就是‘建造者’,或者‘建造者’转让资格的人,当这些人都没有的时候,船精可以自行选择主人签订契约。我们听从他们的命令与形形色色的敌人交战,有时候甚至包括我们的同胞.....古罗马灭亡之后,技术遗产被诸多国家分割,大家都有了舰娘或者深海。我们的结局有两个,一个是在交战中死亡,另一个是船精经过漫长的时间厌倦战斗,那么建造者就会赐予她们安乐死,也就是拆解。”
“你们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有拘束器啊,船精绝对无法违背建造者的意志,哪怕是去死也一样。另一方面,船精只有与人契约才能发挥实力,没有主人的船精没办法将灵能转化为弹药和燃油。一种情况除外。”
“什么情况?”
“船精在极端负面情绪的刺激下,会破除拘束器而转化为‘深海’,‘深海’即使没有主人也能持续作战并发挥比船精更强大的力量。正是担忧这一点,人类国家几乎很少再制作‘深海’,并且比较妥善的对待船精。如果姐姐堕落为深海,那么她足以在一昼夜的时间里毁掉半个柏林。所以哪怕是国王,也不太敢拿她怎么样。”
“你们姐妹的建造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