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时候,艾露可与她贴在一起,明明是能量构造的虚假身体,但索拉卡裸露在外的大腿却感受到一股暖意,她心里有点抗拒这种亲密,身体却和艾露可贴的更紧了。
“又不是我喜欢才这样穿的.....”
“难道是某个男人强迫你穿的?”
“我.....唉,这种事.....我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索拉卡挠了挠头,“应该算吧,我的确想让他更多关注我,每当我穿贴合身体的衣服,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会变得特别火热。”
“我倒觉得不用含羞,男女之间有情欲是正常的事情。”
索拉卡“嗯”了一声,低头不再说话,她并不是个特别善于社交的女孩,平常喜欢抱着点什么在角落里,看着别人热闹,她也抿嘴跟着傻乐,而且在唐璜的翅膀里,她和艾露可至多算是能说话的关系,要是巴麻美在这里,可能她还有聊一聊的兴致。
两人静默的坐了两个小时,对着火光发呆,艾露可似乎从唐璜那里拿了不少东西,就连燃料与生火装置都有,摇摇欲坠的火堆,荒凉的戈壁滩,黑暗里恐怖的低语,让索拉卡产生她在实践提尔皮茨玩过的那个叫什么饥荒的游戏。
“以后该怎么办啊。”她轻声说。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我从我的同胞那里学来了在世界之间漫步的技术,而我也能确切的感受到唐璜的位置。如果形容的话,他的能量波动就像天空里的北极星一样显眼,非常方便进行定位。”
有了索拉卡的加入,艾露可的准备工作加快了不少,在七十二个小时又五十七分钟后,她们合力在荒凉的戈壁滩上雕刻出一个巨大的一次性法阵,因为充能水晶只能用一次,而且魔法阵本身很快会被风沙破坏。
在薄荷卷女孩惊骇的目光里,艾露可掏出一根端头有着洁白羽翼的法杖说道:“被库洛里多创造的库洛牌啊,谨以你的新主人艾露可·霍克斯登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
“等等,这台词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索拉卡的吐槽淹没在风声里,明黄色的光芒亮起包裹住了阵中的二人,下一秒,强烈的上升气流一下子让她的裙子掀了起来,露出底下的黑色安全裤。
我可不知道穿越世界之后的起点是高空....这句话也只能留在她心里,翠绿的光芒在索拉卡脚下绽放,她的手中多出一根魔法杖,在艾露可压好裙子回头看的时候,索拉卡已经换好了她那身漂亮的、流动着星辰的白底绿边的连衣裙,一双白色过膝袜套在腿上,倒是比之前那身夏装看起来保暖。
只是,那层层叠叠的小短裙被吹起来后就显得很尴尬了。
索拉卡后腰处的一对翅膀扇动着,在急速坠落的过程里竭力保持平衡,而在当地土著眼中,一红一绿两道光芒从天际坠落,惊天动地的爆炸点亮了地平线,从远方吹来的风里满是土腥的味道。
索拉卡狼狈的从坑里飞了出来,艾露可似乎是对穿越这个词有什么物价,她们非常物理的从平流层高度降落,若不是有不科学的能力在于,恐怕真的要当场去世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远方的响起的马蹄声连在一起,从还算完好无损的道路上,一队骑兵过来,离了好久就停下,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她们。
索拉卡没打算伤害他们,但她把法杖举在胸前,表明她自己也不想被人伤害。
“索拉卡,不用那么紧张,是自己人。”艾露可说。
自己人?
索拉卡看向对面的骑兵,那些土著里很快有一人翻身下马,一位军官走了过来,揭开帽子,高莲似笑非笑的脸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