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今天的同行者是李琳、索拉卡与艾露可,她们现在才归队,唐璜打算带她们熟悉一下这个时间点上的人情风貌。借助代理人,他在巴黎有一栋小小的房子,在结束缥缈之旅后,马车稳稳当当停在车库里,模拟马匹与车夫的能量消散,回归唐璜体内,些许损耗化作晶莹的颗粒落入泥土里。
李琳打扮成男人的模样,充当大法师身边的秘书,索拉卡是私人医生,而艾露可则是.....妹妹,唐璜给她化名洛儿·德·维里埃,让外表可爱的星神充当一个花瓶角色,让人放松警惕。
唐璜的秘密房屋离他的大表姐鲍赛昂子爵夫人家很近,他携着三人步行来到表姐家,被亲切引进来,在子爵夫人身边,还有白姬永红朱红,在战力方面是足够了。
“亲爱的表弟,这是你准备钓上来的鱼?”女人压低声音问。
“离预定时间还有一会儿,表姐,我很好奇费罗夫妇到底是怎样的人。”
“就我来看,只能说神秘,费罗夫人在进入我们这个圈子后不怎么参加聚会,而她先生也不回家,在司法部的办公室里一坐一整天,咖啡管够,别觉得费罗先生勤勉于王室,他每天喝咖啡看报纸玩扑克牌甚至叫应召女郎,吃吃喝喝睡睡,每天理论上七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里有六个半小时在摸鱼,剩下半个小时胡乱签个名盖个印章之类的完事。
而具体的工作,都是由下属来做的,他们每天七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里,真的是实打实的工作着,有些部门缺人,一个人要当成牲口使。
所以先生,你能看到同一个部门里,50岁的部长保养得体像30岁的中年人,而30岁的中年人个个地中海,周围一圈杂草一样稀疏的头发,活的像60岁一样。”
唐璜想了想,貌似还真是这样,总而言之,子爵夫人的意思是她和那对夫妇的交集不多。回答完唐璜的问题后,她好奇的问道:“他们那么迫切的要见你,甚至不惜拿珠宝贿赂我,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拿捏在你手里。”
唐璜摆了摆手,这帮妇女的八卦能力个顶个的强,如果他今天说了,半个月之内就要搞得满城风雨了,在“我告诉你xx,但你千万别和别人说”的循环里,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等到了点,费罗伯爵夫妇准时抵达了鲍赛昂府,后者十分贴心的给双方安排了幽静的房间,在踏入房间后,费罗伯爵按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房间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以防止外边的窥探。
唐璜把秘书、私人医生和妹妹(设定)留在外面,相对的伯爵夫妇也一样,两边的人在门外大眼瞪小眼,费罗伯爵的保镖一看就很专业,真实的保镖:武器与便携式触发魔法的刻印都暴露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几个人明确分工让视野不存在盲区,微微弓起的身体像猎豹一样准备随时发力,身体壮硕表情沉稳,不轻易受外界的影响;
与之对比之下,唐璜更像是带了一个粉红团来,虚假的保镖:秘书是个穿男装的英气女子,awsl,私人医生可爱纤细,显得怯生生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的表情,awsl,还有妹妹角色,虽然一个黑毛哥哥有个红毛妹妹很是可疑,但艾露可无意识的卖萌的表情超可爱,awsl。
房间内,唐璜在被打量的同时也打量着费罗夫妇,男的外表接近40岁,实际年龄50岁,而女方外表看上去28岁左右,实际年龄34岁2个月又1天,这是昨天醉酒的夏倍上校嘴里报出的精准情报。
这对夫妇的气质与相貌只能用还不错形容,费罗夫人的颜值大概和欧也纳曾经迷恋又抛弃的纽沁根夫人(在他选择跑路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就断绝了)相当,大约迷倒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小子是足够了。
在内心里对比了夏倍上校与费罗夫人的长相后,唐璜觉得夏倍和她结合当初应该是真爱,因为做丈夫的颜值比妻子好的多,又是出力干活赚钱养家的那一个,所以,联想到费罗夫人发死人财的嘴脸,唐璜就更觉得她忘恩负义到过分的地步。
唐璜和对方互相商业吹捧了一番,牵强附会的讨论他们的交集,要论起来其实仇怨更多,因为唐璜这边有几个小伙伴巴不得费罗伯爵和他父亲费罗侯爵赶紧去死。
大法师适当的表现出被女人迷住的样子:时而装作不经意的看费罗夫人几眼又飞快的移开目光,时而把嫉妒的眼神投向她的丈夫,时而盯着她的手腕、她的额头、她深邃的眼眸激动的侃侃而谈,竭力展现自己的优点,装作一个冒失的、富有激情的青年。
伯爵夫妇隐蔽的交换了一下眼神,觉得差不多可以切入正题了。
于是,费罗夫人身体前倾,双肘架在桌子上,手掌托住腮帮,好进一步的诱惑唐璜,听闻大法师等级的男人都是处男怪,看来眼前这一位也差不多,37岁的人妇判断永远(自称)25岁的唐璜应该有那么一两位情妇,但是小丫头片子自己还没把自己的人生弄清楚,又怎么可能对男人温柔体贴,百依百顺。
所以眼前这个稚嫩的魔法师一定没有像自己一般的妇人,他不晓得女人既可以是青涩的苹果,亦可以是熟透的水蜜桃。
费罗夫人舔了舔嘴唇,她已经品尝过了军人、官员的味道,大法师作为第三个猎物能让她的品味更上一层楼,而她的丈夫又默许了她的行为,两个人当初结合就是基于利益而不是什么爱,所以婚后假装恩爱体贴了一阵也是各玩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