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比诺将信将疑的打开信件,发现是自己外甥荷拉斯写的一封信,那个小滑头之前给他的信了提及了会有一位来自京城的大人物来到这里,但没有提及日期、大人物的身份和外貌。
这时候,法官先生已经明白了大法师在试探他,于是苦笑着说道:“先生可真是爱拿人寻开心。”
“我要涉足一件蒙受冤屈的事件,必须确定情况属实,受害者只是受害者,所以抱歉,这种试探是必要的。”
唐璜回过头来,招呼马车上的两位女孩下车,最漂亮的姑娘都在大城市里,乡下还是歪瓜裂枣比较多,因而娇小而冷淡的德拉诺尔与娇小而妩媚的翠星石成了附近的焦点。
“我的书记官德拉诺尔,以及我的女仆秋沙耶。”
德拉诺尔一丝不苟的气质符合书记官的设定,而翠星石那身带着头巾的巴伐利亚裙装也可以被理解为女仆装——最多骚包了一点,可大人物们和他的随从们总是骚包的,平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颜值当然不是决定一个人优劣的唯一标准,但不得不承认,在人们判断别人心灵美否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对某个人的感观都由颜值和表面上的言行决定,所以唐璜三人俊男美女的组合很快受到了包比诺家庭成员的欢迎。
翠星石本质上还是个孩子,唐璜给她带来的某些娇羞回忆很快被爱玩的天性取代,她和两个孩子打成一片,包比诺夫人喜欢娇小的德拉诺尔,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正好德拉诺尔也要为“妇女再研究”扩充素材,所以只余下两个男人讨论正事。
包比诺未完全相信唐璜,考虑到法官的过往,他对巴黎来的大人物怀有戒备倒也算正常,唐璜简单的描述了他如何和荷拉斯?毕安训产生了友谊,又是怎么知道了法官的事情,并因为什么缘由来到这里。
“我和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不对付,在调查她的身世后知道了她操纵司法机构让丈夫强行变成弱智,从而监治产的事,她想利用同一套手法对付我掌控的纽沁根银行,不得不承认,她成功了,我只能在别的地方报复回来。”
唐璜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从司法部副部长德?费罗先生那里得到了你的名字,而幸运的是,我和荷拉斯是朋友,因而我又得到了你的住址,在盛夏天,一位大法师选择去南方小镇避暑是他应有的权利,这让我有正当的摸鱼理由找到了你。”
“话说,摸鱼怎么都找不到正当理由吧,从别人那里拿着薪水,就要做好这份工作……算了,我不该拿自己的标准去考虑别人。”包比诺说:“刚才维里埃先生似乎提到了费罗伯爵?”
“他和我有些交情,怎么了?”
“如果你们是朋友,我建议你离他远一点,他是个两面三刀的人物,当初正是他鼓动我去调查埃斯巴侯爵夫人的事情,但等到那个女人以不当手段干涉司法调查的时候,他却冷眼旁观出卖了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沉迷于埃斯巴侯爵夫人的美貌,又苦于自己没有渠道接近,讨得这位巴黎一等一的美人的欢心,因而他借着禁治产的事情,先给予侯爵夫人压力,再以拯救者的身份出现,逼迫她主动邀请他做一些不可描述的苟合之事……哈哈,最后他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埃斯巴侯爵夫人的确找了一位副部长,但不是费罗伯爵。”
“原来是这样,”唐璜点点头,“怪不得他和我讨论埃斯巴夫人的时候带着愤恨的语气,鼓励我去找她的麻烦。
不过,与你那时候不同的是,我并非一无所知,而且我还捏着司法部副部长的把柄。”
“怪不得他们都说你是法国一个世纪以来最年轻有为的大法师,即便你是有冠位法师优克莉伍德?海尔赛兹的帮助,但你的才能和心智在你事业里的重要性是无法否定的。”
法官是由衷赞美,他代表了许多人关于大法师的看法,唐璜听了却唯有苦笑,死灵法师实际帮他的忙不多,有空的时候,优更多是在城堡里腻着他喝茶,两人静悄悄的谁也不开口,用来交谈的便利贴堆叠在手边,即便女孩现在能开口,她也习惯了这种静谧的交谈方式——
主要是被别人听到她向唐璜撒娇或者述说绵绵情意怪尴尬的。
而唐璜之所以不敢让死灵法师多帮忙,除了考虑到她的身体以外,优在单独相处的时候对他攻势十分猛烈,每次都宣言想要包养他,对上那双坦率的、清澈的、坚定的眼瞳,唐璜感觉自己的说辞被堵在嘴里。
以星神艾露可的话说,死灵法师单身的年龄以万年计,算活化石级别的剩女,遇到真爱自然铁树开花……而且之前也证明了,她等在原地并不能等到唐璜朝她踏出一步,那么就由她这边来,把喜欢的男人逼到退无可退,必须好好看着她,没有逃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