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顾虑的威胁消失的话,你愿意重新回到巴黎,回到你熟悉的位置上吗?”
面对唐璜临走之前许下的约定,包比诺什么都没说,他黝黑粗糙的手紧紧与唐璜握在了一起。
等唐璜的马车驶离小镇的范围,看着五花大绑坐在对面瞪着他的埃斯巴侯爵夫人,随口对德拉诺尔说道:“你和她交流过了?”
“不,完全没有,她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异端审判官若无其事的把女人的裙子掀了起来,但裸露出的那双小腿并没让人魂不守舍的魅力,反而类似帕尔玛火腿,肌肤上全是红褐色的纹路,代表火之魔气对这具躯体的侵蚀已经抵达了十分深的程度。
“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确定她会追到这里?”
“最初的时候,我和夫人并无交集,在关乎纽沁根银行禁治产的会议开始之前,黎塞留向我科普了这位夫人有些有趣的生活习惯,比如吃的很少也以冷餐为主,每天都要洗冷水澡,还竭力避开阳光。
听起来这是一个女人为了保持自己的容貌与身段所做的努力,但据我所知,身为美貌的奴隶,茜茜都做不到这种地步,所以我怀疑她对自身极端的折磨有可能是为了美貌,也有可能隐藏着更深的意图。
随后,在会议开始的时候,我发觉她浅蓝连衣裙是一件大法师级别的道具,不是对外防御,而是对内压制体内充盈的、纯粹的火元素,这让我开始觉得她吃冷食、洗冷水澡就是为了对抗火元素的侵蚀。
所以,我派了一个梦魇过去,试着触碰她的梦境,发觉她身体表面的寒意涌入内心,而内心的火热向体表蔓延,这让我确定她体内存在着另一个人格,那股强大的火元素力量真正的持有者,而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不过是那个人格的臣仆,和在人类社会的伪装。
在来到这里之后,我又从包比诺法官那里了解到她需要很多很多钱来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四处搜寻文物,让我隐隐想到了一个存在,而当交手之后,黑影兵团的出现与咒符的感应,让我彻底排除了其他可能性,明白自己面对着一位老相识。
说是老相识也不对,那时候你还是方腊,但是比现在还要弱,而我则被谎言层层叠叠的包裹着,真正的自我尚未苏醒。所以,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唐璜解开了埃斯巴侯爵夫人的束缚,同时把兔咒符丢给对方,当初这是方金芝交给她的夫君保命的东西,现在回归了原主。
面对唐璜微妙的善意,女人伸手把兔咒符放进口袋里,神色复杂的对唐璜说:“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为何对我有那么大的仇恨,宋江选择爆破整个梁山,不分敌我把战场上所有人都杀死的举动,当时的我也没有想到,你知道,绝望的人智商总会下线。所以我没有主观加害你的罪行,如果你愤怒的是我辜负你女儿对我的感情....这一点我无法辩驳,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但我知道,金芝肯定不会希望我们之间你死我活,她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就是家人的安全。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建议我们暂时休战。”
方金芝的面子真的有效,大法师的俘虏把唐璜盯得毛骨悚然之后闭上眼睛,那个巧笑倩兮的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回来了,柴玉用羽毛扇再一次遮住自己的面庞,一双眼睛冲唐璜射出献媚的视线。
第一百四十一章妇女再研究(5)
在回去的时候,唐璜用魔法信使通知了二十法里外的女大公,让她电击约瑟芬不要停。他的魔法信使名为恩奇·阿比盖尔,外表看上去一个有着金色长发与淡蓝的眼睛的小姑娘,如果拨开额发,就能看到她额头上钥匙型的孔洞,孔洞的尽头连接着唐璜的潜意识之海,任何试图窥探的人都会收获一份1d100的惊喜。
在恩奇放下头发的时候,她从外表看上去也只是个稍显古怪的小姑娘,会卖萌,会吐槽,还有点m,偶尔也会露出魔女那种阴沉而坏心眼的笑容。
她的躯壳是雪华绮晶实验室定制的顶级产品,而在行为模式上的参数却是唐璜亲自赋予的,使得这位魔法信使无限接近于拥有自己的灵魂,让一直努力造出人工灵魂的蔷薇少女艳羡不已。
约瑟芬的再教育至少要消耗一个完整的夏天,她那奇葩的性格在初次登场的时候可以迷惑老辣的对手们,然而这种不走逻辑的套路仅仅能使用一次,第二次就会被反应过来的老鸟们教做人,那可都是些挥舞着钞票以嘴杀人的无形刽子手,他们的财富他们的地位他们的毛孔里都向外渗着肮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