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与孩子们的生父已经结怨。”
“说谎!
提问:《婚约》里,刘璐给雪华绮晶的信上写了什么?”
“一些孩子气的话,委婉的表达了对唐璜的主权。”
“说谎!
这是一周目最后的提问:唐璜,你是犹格·索托斯吗?”
“......我不是。”
在人间喜剧里一周目经历的每个故事里,无形吹奏者们都以吹毛求疵的态度挖掘每一个细节,祂们提出的问题有些无关紧要,有些会让人们重新审视故事的细节,而有些提问本身就是颠覆性的。
唐璜对于这些问题一一给出了回答,他心平气和的回答总来狂热的嘘声与否定的回应,直至最后一个问题,当他回答“我不是”的时候,阶梯宫殿里的观众们才沉默了下去,阿莎托丝眼神涣散,注意力完全没在唐璜身上,当她再度举起指挥棒的时候,《魔王》再度奏响。
“willst,feinerknabe,dumitmirgehn?
(伶俐的孩子,你是否想与我同行?)
(我的女儿们会把你殷勤侍奉)
(她们日日夜夜跳着圆舞)
(跳着、唱着、摇着让你入眠)
ichliebedich,michreiztdeineschoenegestal
(我爱你,你的美貌使我行动)
undbistdunichtwillig,sobrauchichgewalt.”
(你要是不肯,我便诉诸武力)
在魔王的诱惑里,宫殿、乐团乃至于指挥者轮廓变得模糊,无名之雾消散,黑暗反转,而混沌早已匍匐着退却,一切又回到了纯白的梦境里,只余下唐璜与他的造物相互凝视。
“父亲大人,他们没有唱完这首歌。”恩奇湛蓝的眼瞳投射满满的好奇,“《魔王》的结局是什么呢?”
唐璜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合拢了女孩分开的额发,她额头上的钥匙孔被发丝与帽檐一起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