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师的侍女无疑是块硬骨头,那匪夷所思的构造与惊人的能量强度让他们之间的战斗会变得格外漫长,但如果目标不是以战胜巴麻美而是以突破她的阻拦为目标,难度就会大大降低。
因为他发现了,巴麻美刻意瞄着非要害的部位再打,证明这女孩是有武德的那种类型。虽然利用别人的好意很卑鄙,但艾迪安也顾不得要脸了,与心中的倩影相比,一切都不重要了。
唐璜并未离开,而是在一个结界外又创造了一个结界,两块相连的异空间分布在养老庄园里,并不干涉物质世界。
第二个异空间与前面那个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做成了一个首尾相连的8字形,这样,在松开了古明地恋,后者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最后却总能回到唐璜身边。
大法师为自己具现了一张桌子、三条椅子与沙漏,沙漏里的染色沙粒均匀的落下,一点点在下方堆积,在最后一颗沙粒落下的时候,一条紫色的通道在唐璜眼前出现,王牌推销员与诗神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关闭了通道,把巴麻美恼羞成怒的叫喊堵在外面。
“她是个好脾气的姑娘,你们能把她惹到这个份上还真是罕见的情况......原来如此,利用她不会刻意攻击要害部位,从而把用来保护要害的魔力一口气爆发,以正面护甲为0的姿态推动你们来到这里,有些无耻,但很有效,我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因为你们给我天真的侍从上了一课,不止是怪物,就算战斗的对手是人类也必须全力以赴。
毕竟,这次丢掉的是面子,下一次就很能丢失性命。”
唐璜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后接着说道:“和我的侍从一战消耗了许多精力,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和我再打一场吗?”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由艾迪安问道:“恋恋呢?”
“恋恋……原来你们是这么称呼她的吗?”唐璜摊开手:“如你所见,我没有控制她,她就像风一样漫无目的的在这片空间里游走着,妖怪大多讨厌拘束,并且好奇心旺盛,所以封印了自己的内心后,她可能失去了好奇这个欲望,但基于本能会促使她不会长期停留在某处,总是试着移动到下一个地方,无所谓方向,无所谓目的,所有的选择都是随机事件,她真的是能逼死古典概率学家的头疼存在。”
就在唐璜这么说的时候,古明地恋再度折返,她看了三个男人一眼,又带着孩子气的表情跑到另一边,无论是戈迪萨尔还是艾迪安去追她,只是用感伤的目光描绘着妖怪少女的背影。
“不止是古典概率学家,就连我们也异常头疼。”戈迪萨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既然你没有冲突升级的意思,那么阁下,你究竟想要从这件事里得到些什么?”
“你或者旁边那位先生,以及古明地恋和暗黑舔狗兄弟会有关系吗?”
“没有。”
“没有。”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诗神补充了一句:“古明地恋也不可能。”
唐璜看向艾迪安:“为什么你如此笃定?”
外省的诗神露出犹豫的神色,显然里边隐藏着一些秘密,看表情,戈迪萨尔也是知情者,于是唐璜的目光转而开始压迫王牌推销员。
“先生,就算你看我,我也只是个推销员而已。”
“是这样吗?”
唐璜打了个响指,一面镜子在两人面前出现,镜子里映出戈迪萨尔的太太,那个可怜的处女人妻珍妮如小鹿一般胆怯的被大法师的太太控制在房间里,站在镜子旁穿上了更高级的衣帽,戴上假发与美瞳,用化妆术妆点她平平无奇的面容后,珍妮竟然和古明地恋有了五分像。
戈迪萨尔瞪着唐璜说:“我太太是无辜的,她和这件事无关!”
“唯独你没资格说这句话,”唐璜冷淡的回答:“珍妮女士原本好好待在巴黎,是个话剧演员兼卖花女郎,因为巧合,你在她身上看到了古明地恋的一两分影子,所以动用你的智慧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