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科尔蒙苦恼的抓住了头发,“我一直带着侥幸心理,还有愧疚与不安,让我只能视而不见伊娃对我的爱慕,因为我真的只想和她做朋友,而不是成为爱人。”
“巧了,艾迪安对你也是类似的态度,他永远喜欢古明地恋,而你只是他的粉丝,对恋恋也是一样,她现在不可能爱上任何人,她……很难理解爱这种情绪,因为她比许多人更懂人心。”
“理解人心反而不懂爱吗?”
“因为谎言是爱情里必不可少的元素之一,想对古明地恋说谎是件难事,没有谎言,爱情就像没做防腐处理的食物一样很快的腐烂掉,变得不堪入目。”
“先生说的有道理,我受教了。”
科尔蒙凶暴的一面褪去,她日常表现出的乖巧到可以称之为懦弱的一面显露出来。
“我看到你对与你同行的小姑娘(七罪)下的银色纹路,她原本抵抗的很厉害,当你稍微动了点手脚,她就再也无法抵抗了,之后就变得听话了。”
科尔蒙的手抱住了自己:“我时常招来男人的非分之想,我很害怕你也是这样,你好几次看到我的时候都先找到了我,所以我才叫出姐姐保护我。”
“原来那个窥视者是你啊,”唐璜叹了口气,“银纹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它既是权利也是义务,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也要为我所用,这就是银纹的意义。”
七罪本身因为身体的特殊属性不可添置任何刻印:崩坏、快乐、痛苦、屈服、反发或者银纹都不行,所以唐璜绕了点远路,为七罪量身打造了一身脱不下来的皇帝的新衣,完全贴合她的身体、透明而且没有物理性的触感,又在新衣之上刻上银纹,这样,被拘束在新衣里的七罪间接的获得了银纹的力量,也间接的被银纹控制。
对待科尔蒙和对待七罪的态度就不一样,因为对方没珍贵到唐璜不择手段也要入手的地步,所以唐璜不会强迫对方接受银纹。
“如果你有这个需要可以和我谈谈,毕竟,女人总要靠一两个优点来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唐璜摊手说道:“你的优点是姿色和吟诗作对的能力,可是艾迪安是个萝莉控,你的优点是他喜好的反向,而你的情敌古明地恋却占了大大的便宜。
至于你的吟诗作对,诗神自己就是行家,你再优秀也入不了他的眼。
所以,这是一次机会,如果你选择成为银纹使者,就会获得强大的力量,比你现在所学的诗魔法更强大的力量,这样艾迪安眼里才会有你。
当然,这里面也有我的私心,我不可愿意看到一位为美貌如花的16岁少女因为爱情忧郁而死,如果艾迪安始终冷酷,不如来考虑考虑我怎么样?我虽然给不了你爱,但是很擅长安慰人心哦。”
唐璜伸出手来,科尔蒙听着他蛊惑的语气,内心里理智与情感在不断战斗,她的手向前伸出一小段距离,又缩了回去,被另一只手死死抱住。
“我不会答应你的,你休想诱惑我。”
“真是个坚定的回答,只是人的誓言远比自己想象的脆弱。”唐璜收回了手,“不管怎么说,银纹使者这扇门始终为你敞开,科尔蒙小姐。”、
之后两个人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当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法师协会的援军与地方调配给他的人手已经集结完毕......完全是一支乌合之众,他们彼此提防、戒备,内里藏着争名逐利的心,巴不得友军早点去送人头,没有一个人真正可以信任。
仿佛预感到了唐璜到来一样,冥斗士们也集结起来,役使冥王军的仆从、信徒与怨魂组成的恐惧之眼军团抵达了郊外。大法师集合了附近所有接受过军事训练的人,数量与质量也远远不如,在当晚的军官联席会议上,他否决了撤退的请求,独断专行的决定列阵出战。
因为他们背靠的这座小城城墙还是16世纪修建的,已经完全落后于时代,而且因为缺乏维护的原因,让城墙的一角已经变得摇摇欲坠,唐璜可不想cos1453年君士坦丁堡那位末代皇帝,而且一旦放冥斗士入场,和亡灵天灾进城也差不多,那些平民不能为他们提供丝毫帮助,反而会在死后迅速转化为冥斗士们的帮凶。
最后是唐璜的一点迷信心理,他看到这座小镇名为斯坦索姆,总觉得某种flag悄然而生。
之后,随行的一位军官写道:公元1783年的冬天,冥斗士军攻打我们法国。援兵集结后我们将要迎战。大法师召开会议把我们聚集起来。他的姘头(科尔蒙那引人犯罪的外表让人误会了她与大法师之间的关系)说:“当权的人自会谋划这件事,你又何必参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