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缓慢也要接近梦的碎片和最喜欢的人
在脑海中描画出爱的形状一直不停地寻找着
与其诉说放弃的理由不如细数能办到的事情
有过太多挫折甚至几乎想要回头
但即使如此也早已决定
为了你或许没有什么事不能去做
但即使如此也渴望碰触
那像悲伤一样的温暖”
在《地球仪》平凡里又带着悲怆的旋律里,巴麻美手中的黄色缎带如同翩飞的蝴蝶环绕雅典娜,战争女神虽然并不情愿通过自杀的形式学习新的技能,但在不得不“被牺牲”的情况下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端庄圣洁好似即将上火刑柱的贞德·新奥尔良鸡腿堡。
萝克珊的凶刃干净利索的没入雅典娜的身躯里,拔了出来,她的剑上的鲜血甩到地上,爬行的萨维尼安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呆呆的看着向后倒下的女神,悲怆的喊出:“雅典娜啊!”
女大剑把剑收回剑鞘,她原本想着武器上的血不要浪费掉,干脆撒到舔斗士们的圣衣上看能不能进化成神圣衣,不过最后也只是想想。
倒不是萝克珊那微不足道的良心阻止了她,而是以舔斗士们对女神的敬爱,她这样做多半是要挨打的,别看舔斗士们的设定让人严肃不起来,但这些卑微的家伙硬生生把绝望扭转为希望之力,发起疯来就算是女大剑应付起来也吃力。
这时候,一道扩散的光晕从光明顶出现,唐璜拎着科尔蒙从空洞里钻出,他的脸色带着一点罕见的疲惫,随手把昏迷的科尔蒙丢在了地上。
“喂!”
伊娃瞪了唐璜一眼,尽管两人的差距大的就像多米尼加球王马里亚诺和利物浦名宿c罗,但看到所爱被人侮辱,理智肯定不去情绪运转的快。
“你最好别靠近她,”唐璜竖起了一道透明的力场墙,“你知道科尔蒙有另一个人格。”
“我知道,可怜的科尔蒙幻化出来保护自己的人格。”
“那也仅仅是她自称罢了。”唐璜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双子座舔斗士有内斗的传统,既然一个奔向光明,就有另一个化身黑暗。
我们在斯坦索姆城外进行的作战很顺利,她以战场菜鸟惯例的干呕模样企图麻痹我的感知,然后吐出一道红色的闪电击中了我,是替身使者的攻击,针对精神层面的攻击。
昨日重现,我看到了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而后与她一起经历了最不想经历的场景,这种感觉……真是糟糕,没有愿意回忆错误的历史,虚假繁荣的历史。”
唐璜叹了口气,看到躺在地上的雅典娜坐了起来,眼中聚拢的光芒比以往更为明亮。
“很高兴你迎来新生,女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