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们距离异端那么近的情况下仍然生活祥和,看起来是和他们有些交易啊,好吧,就算没有,那么那座山谷里的小镇在毁灭之前,帮助小镇做人口贩卖生意的也少不了你们。
猜猜看,如果我把事情捅到法院,你们这些人都要挂到绞刑架上,是一下子被勒死还是栓块石头忍受三天两夜的风吹雨打被石块的重量拉断脖颈而死,恐怕不是你们自己选了。
如果要我来说。还是五等分的死刑比较适合叛逆分子。”
圣地亚哥接触到大法师森然的目光,感受到一阵冷意,如同巴士底狱是监狱里的vip,五等分的死刑——五马分尸也是极刑里的vip,很少能有被判死刑的犯人能享受到这种待遇,恐怖程度堪比意大利地区流行的锥击死刑。(详见《基督山伯爵》里的描述,能把没有心理准备的小青年活活吓晕过去)
“我……带你们过去。”老人屈服于大法师的压力,“我请求您宽恕我们的罪行。”
“不,你是无辜的,圣地亚哥你是个硬汉,只可惜投错了胎,让你的骨气毫无用武之地。”唐璜转过身去,“如果非要总结你的罪行的话,就是你的冷漠,在你认识的人准备迫害无辜的人谋取利益的时候,你选择冷眼旁观,继续出海打鱼,你既不是好人,也算不上坏人,游走在社会规则的灰色地带。”
渔夫看向唐璜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大法师轻描淡写之间便把他的过往勾勒出来——普通人的生平,大抵也值得别人用一两句话在总结。
在他的带领下,唐璜一行人穿过地图上没有标识的小路走到了坐标附近,渔夫的使命到此结束,他看到大法师他们穿过了一层透明的气幕,身影消失了,只剩下他站在山谷跟前,听着乌鸦冷漠的嚎叫。
山谷内外是截然不同的风景:如果说谷外是神农架,那么谷内就是大火后的伦敦,荒凉的小镇到处都是漆黑的痕迹,有些来自于烈火焚烧,有些来自于人的鲜血干涸,死难者的骨骸被摆成各种各样的残忍造型,向来访者沉默的叙述着他们的末日。
“这里是萨维尼安与于絮尔的家乡,整理时间线,是炼金师于絮尔不小心触碰了魔盒,让灾厄席卷整个小镇,让只有死亡的山谷成为哈迪斯城。
他们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于是设计用炼金药剂把降临的哈迪斯代行体变成碧池系幼女,莱特·鲍德温原本应该是个风度翩翩的鬼畜大魔王,在这中间,哈迪斯把萨维尼安转化成了冥斗士,纵容于絮尔的逃离,并且派萨维尼安以保护者的身份跟随。”
“既然如此的话,她杀了于絮尔不是更好?”爱丽丝皱着眉头问:“为何要大费周章做多余的事?”
“这是我要问哈迪斯的答案。”唐璜看向雅典娜,“你的老对手比你更能把握战况,事实上,那双子座里安排的冥斗士原本是用来对付你的。”
“我知道,每一代双子座里都会有一位走入歧途拥抱黑暗,但我相信他们能改邪归正。”雅典娜微笑着说道:“你看,他们不是还有生命吗?”
哈迪斯堡建立在一座巨大的岩石上,上面被坚固的结界笼罩着,城墙上没有守军,但看起来像是唯一进出口的大门关的严严实实,被强大的力量封印着。
“巴麻美,你的输出足够吗?”爱丽丝问道:“或许我们一起试试?”
“试试吧。”
巴麻美展开了武装,在超高热体对舰压缩炮功率不断上升的时候,对着唐璜说道:“先生,你该叫个船精来的,黎塞留小姐、俾斯麦小姐、提尔皮茨小姐或者维内托小姐……”
她见爱丽丝比了个ok的手势,扣动扳机,橙色的光流从炮口喷涌而出,直击城堡的大门,爱丽丝的黑色火焰如中庭之蛇般螺旋缠绕,侵蚀着城堡的防御。
“果然,还是……”
爱丽丝想发表和巴麻美同样的意见,那就是应该整个船精过来,而不是带一堆偷跑的小碧池——魔乖术师忘了,她自己也是偷跑的小碧池里的一员。
唐璜的侍从们抱着同样的想法,就那就是在遇到哈迪斯之前,由她们为唐璜披荆斩棘,展示自己的价值和风采,尽量减少大法师本人力量的损耗——
爱丽丝她们又不傻,能让唐璜重视到这种程度,除了刘璐就是唐璜过去那些同胞们,唯有唐璜自己能对付那些古老而伟大的存在,她们隐约感觉到,人间喜剧从唐璜与刘璐在棋盘上的对战,悄悄转变为观战者们介入人间喜剧,雅典娜与哈迪斯的圣战就是一个典型案例,这次的圣战与之前截然不同,哈迪斯的性情大变也很难用一个初级炼金师制造的药剂带来的改变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