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们旁观者也会混淆,难以理解,产生误判,对于当事人来说就更加难以分辨了,所以这才是炼金师过去与现在对萨维尼安态度截然不同的原因。”
“哇哦,相当具有人类风格的发言,你已经快被追随者同化了,想必另一位门之钥也会同样的看法:这些弱小的碳基生命对你的影响力出乎意料的大。”
以莱特·鲍德温分身行动的森之黑山羊看向窗外仍与冥斗士们激战的侍从们:“她们弱小,但并非无能,并且应该为自己感到自豪。”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挥了挥手,用触手组成的森林把城堡裹了起来,阻止唐璜侍从们的接近,唐璜没有阻拦她,因为他也那些担心着他的人不要过来比较好。
他的同类总是毫不留情,他们也没有手下留情这个概念,因为恐惧本身,就需要怪物们全力以赴。
“我们重新把目光回到棋局里,当潘多拉爱着萨维尼安的时候,却发现萨维尼安仍然爱着于絮尔,这舔狗是如此专一,哪怕潘多拉更漂亮,更美丽,愿意让他得到女人能给予他的全部美好,但萨维尼安这个人类仍然没有改变他的心意。
或许对他来说,于絮尔就是于絮尔,他不会舔于絮尔以外的女人。”
“专一是舔狗为数不多的优点,但也他们更加可悲。”唐璜说。
“对我们来说,人类的悲剧就是人间喜剧本身,”莱特舔舔嘴唇,猫一样的舌头濡湿了嘴唇,“对人类来说,悲剧就是悲剧,所以潘多拉发了疯,我只是稍稍刺激她一下,她就对于絮尔与萨维尼安由爱生恨。
于是,潘多拉顺理成章的派人去追杀逃跑的于絮尔,于是顺理成章的,你出现在他们的逃亡线路上,卷入这次早已变质的圣战,你会一层一层解开谜团,来到哈迪斯堡,最终与我面对面。”
“我曾试着看个别冥斗士的过去与未来,但发现他们的岁月被有意模糊了,那时候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们这些观战者里的一位下场了,但我没想到是你,我以为应该是奈亚子的,千人千面是她的特长,调皮捣蛋是她的个性,她在实体宇宙各处巡回,传播阿萨托丝那混乱扭曲的信息。”
“她倒是跃跃欲试,不过这乡下的小打小闹实在不符合她的胃口,她在巴黎等着你哟,这一次一定要把在东海吃的瘪在巴黎还出来,她是那么说的。”
“这一次她又用了哪个分身,肿胀之女?血色女王?黑人小哥或者像你一样直接披上剧情人物的马甲?”
“这就不是我关心的了。”莱特坐了起来,跳下椅子,黑色的长发像是蛇一样环绕着她的身体,“我只想要和尤格·索托斯结合,你是祂,也不是祂,我观察了许久,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外部因素的干涉下,你只会越大堕落,变得不再有趣。”
莱特摊开手掌,中指与食指微微蜷缩着:“你看,现在人家提不起干劲。”
“锁锁美同学,你应该早睡早起,保证进食规律,多喝牛奶和蜂蜜水,先变成大人再说。”唐璜唐璜说:“毕竟,你现在是个碧池系幼女啊,你的魅力在于可爱以及不可亵渎,虽然不是白莲花,但周敦颐的《爱莲说》形容现在的你还蛮合适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当然,以上全都是客套的场面话,实际上呢,我可不想脑袋被你的肋骨硌到,也不想蹭墙挑战自己的疼痛阈值,所以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距离能够产生美,这样我们在彼此眼里才有吸引力。”
莱特歪着头,她的长发向着重心的方向散开,就像一柄折扇被打开,幼女把葱白的手指放在嘴边,用好奇的语气说道:“但你身边也有幼女系角色啊。”
“我可没碰她们。”
“我懂,我懂,人类风格推卸责任的发言。你也可以狡辩是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她们怎么怎么的我’之类的话,萝莉控想要控萝莉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所以——”
她把最后一个单词拉的长长的,嗓音带着少女一样甜美的风情,把手背在背后,一步一步来到唐璜身边,脚踝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她抓着唐璜的衣襟,仰起头来,眼中有恐怖的漩涡,音纹在她的双唇间游走,吐出暧昧的话语:“所以为什么,属于你的‘她’不可以是我呢?我可以乖巧、听话做你的好孩子,能满足你的一切希望。”
一道冰锥自地下升起,刺中了幼女的幻影,下一秒,她具现的椅子就被大法师使用的魔乖咒术爆破,唐璜看也不看,一排金色的箭矢覆盖了三点钟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