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你给的兔是七个。”
“你怎么看待你的两个儿子?”
“儿子?”德·埃斯巴夫人楞了一下,“他们怎么了?”
唐璜的眼神看的她毛毛的,但她注定得不到答案。形式比人强,就算心里再怎么骂男人不解风情,她表面上还要陪着笑脸只为换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卑微的模样宛如女仆一样。
结合她之前的表现,她的反差也被德拉诺尔记录到了本子里,记录人是如何善变。
等到回到唐璜领地之后,他立刻找到了李琳,把金芝姑娘叫了出来,在李琳的诸人格里,她是比较少和唐璜互动的,每次一出来都会进行另一种形式的互动。
这次也一样,她以为唐璜已经搂不住火了,于是上来就宽衣解带,但唐璜及时出手摁住了她的肩膀,对金芝说:“我有一个好消息与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个?”
方金芝具有分辨一个人说话真伪的异能,她扫了唐璜一眼,确定唐璜说的是实话后,迟疑的问道:“好消息?”
“听着,我没有骗你,也没有拿你寻开心的意思,在说之前,我要求你镇定一些,来,深呼吸。”
“我一直很淡定啊。”
“好吧,总而言之,你要镇定一些,金芝姑娘,其实你爹没炸。”
方金芝愣在原地,三秒之后,大半个城堡的人都挺到沉闷的响声。此时唐璜整个人陷在墙里,枭姬用力的按着他的肩膀,她的睫毛,她的眼眶,她的嘴唇都哆嗦着,异样的红晕在脸庞与耳垂上扩散。
“看吧,”唐璜无奈的说:“我说过你要镇定一些的。”
他掰开方金芝的手,从墙里出来,随手一抹墙壁就恢复如初,当初改造城堡的时候就考虑到他的翅膀们力气大的惊人所以才做了一键修复的功能,而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
“他在哪里?”
女人笨拙的整理自己的发饰与衣摆,在很长时间里,如同父亲一般的方腊(在血缘上是伯父)战死梁山都是方金芝的心病,好在李琳体内那些一条船上的同伴们总能共享感观,在她悲伤的时候安慰她。
“你的问题就是坏小心的所在,”唐璜挠了挠脸颊说:“金芝,你的伯父变成女人了,而且变成一个很不妙的女人。”
德·埃斯巴侯爵夫人被引到唐璜面前,女人的裙子瞬间变成赤红色,表明她体内的另一个人格上线了。物是人非,情同父女的两人都失去了自己的身体,以别的面貌在人间出现。
唐璜悄悄退了出去,让他们自己谈,有些事他不好打扰,也不想去打扰。
狼女仆杜洛瓦口嫌体正直的侍奉消除了旅途的疲惫,她越来越朝着贴身女仆的方向发展,并且对主人有着微妙的占有欲,因而在闻到唐璜衣物上别的女人的气味后,愤恨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像是被抢走了什么宝物一眼不爽着。
在唐璜不在的时间里,俾斯麦与黎塞留搭档主持了工作,俾斯麦主政治,黎塞留主经济,她们私人感情上的不对付没影响她们在公务上的协作,提尔皮茨因为以自身核心的出力维系着移动要塞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暂时无法行动,而所以她们在商讨把维内托与艾基多娜从皮兰港召回来的得与失,唐璜不缺战斗人员,但行政上除了女大公,也只有船精能胜任;
雪华绮晶暂时动不了,萝克珊则与已经进入费罗伯爵家当女仆的夏倍上校单线联系,一旦夏倍上校完成复仇,视情况而定,女大剑会选择接应或者灭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