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脱衣服呀，是不是想和我za？」
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宛若利刃劈开了狎昵的幻想，一瞬间把许惊鸿从虚幻中拉出。
许惊鸿清了清嗓子，说：
“进。”
来的是秘书，带着新项目的企划书，“许总，上次您说的问题人事部......”
许惊鸿看着企划书，白纸上却浮现着沈安跪在床上白皙的背影，蝴蝶骨被顶得上下晃动，还有后腰上x感的凹陷。
秘书小陈说的话十句话只听进去一句。
“知道了。我等会再看一遍，有问题再告诉你你传给下头的人。”末了，许惊鸿才说。
小陈点了点头，刚要抬腿离开办公室，许惊鸿却叫住了她。
“小陈，你从毕业就跟着我打拼，也得有三四年了吧。”
“三年半，许总。”小陈说，强压着心里的不安。
这是做什么？她哪里做错了，老板要炒她鱿鱼？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私人的。”
“许总您说。”
“一般包养人，怎么才算包养得好？就是怎么用心去包养一个人？”
小陈脑海里飘过一个大大的问号，但她小陈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脑海里是惊涛骇浪，但表面波澜不惊。
“如果是包养的明星的话，应该是送资源，送代言之类的吧。”
“她不是明星，就是个普通的nv大学生。”
小陈刚才好不容易消化下金丝雀文学竟在我身边，老板又掀起了波浪，告诉她包养的还是个nv生。
“送包包？首饰？”
“但是我没见过她背那种包，也没见她戴首饰。”许惊鸿回想了一下，从沈安被她包养起，没见过她用奢侈品，许惊鸿这才反应过来，是她没送过沈安。
她这是第一次包养人，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做的，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作为金主可能还挺差劲。
小陈思索了一下，“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看过有些里面写的b较详细，许总，要不我等会整理一下链接再发给您？”
“嗯，好，没事了你出去吧。”
小陈手刚握上门把手要开门，身后传来了许惊鸿的声音。
“小陈，记得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这句话像许惊鸿架了把刀在她脖子上对着她耳朵说的，小陈后颈冒冷汗，连忙转身对许惊鸿点了点头。
“好的许总。”
“嗯，出去吧，给你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