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丫头的爹,刚来几天就飘到天上去了,出门就说是咱相府的姑爷。”秦赵氏向秦知语说了一遍这些日子打听来的消息。
“咱府可还没认他们呢,不过若是这样就算了,他刚来几日就去赌坊赌博,欠了钱就把帐记在我们相府头上。”秦赵氏说到气头上,猛的往桌子上一拍,杯盏中的茶水就撒了出来。
秦知语连忙从袖中掏出手帕,帮她擦拭手上的茶水。
“怎么那么不小心,再气还能气坏了自己。”秦霁接过秦知语手中的帕子,帮着秦赵氏擦手上的水渍。
“还不是那几个气的。”秦赵氏不服气的辩解了一句,看着自家男人帮她擦拭的动作,假意怪道:“干什么呢,孩子还在呢!”
秦霁与夫人秦赵氏感情极好,家中没有其他侍妾通房,秦知语也见怪不怪了,看她娘吸引了注意力没再想孟云他们一家三口,小小的叹了一口气。
别说孟云她爹,就连她,也不是个老实的,性子跟祖母口中的小姑姑不像,倒是跟秦妙的极像。
在府中难免遇到,孟云跟她搭过几次话,不过两人性子不合,也就没有更深的交流。
秦霁听到夫人怪他,只笑了一声没说什么,不过却是老实的将帕子收了回去。
不过就在下一瞬,他就被帕子上挺立的竹子吸引了注意力。
这几日他都在翻看他妹子的绣活,可以说原本只有两三分熟悉,现在也有七八分了,所以他立马就发现了不对来。
“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绣法了,我记得你以前帮爹绣的束带与这个不一样。”秦霁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是在玉绣楼看到的,不只是他们哪里找来的那么好手艺的绣娘,女儿看着喜欢,就买来了。”
玉绣楼…秦霁脑中回旋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他有一种感觉,妹妹离他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