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杳杳将徐老太太往身后一拉,说道:“你说我们打你儿子了,可是要拿出来证据,不然你就是在血口喷人。”
“我咋是血口喷人了?不是你们打的还能是谁打的?”王翠花脸红脖子粗的吼道,而后对着徐栓子说道:“栓子你说说,是不是他们打的?”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徐栓子浑身发疼,想起了晚上自己被人摁着打的事。
他从牢狱里回来以后,这几日只得罪过徐家,也就是昨日把徐母给推到了,不然他还真想不到会是谁。
只不过当他将目光对上徐杳杳时,忽然就有些怂了。
徐栓子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让人听清说的是什么,总感觉身上又疼起来了。
徐家院子外,不知不觉的围了不少人。
刚刚王翠花踹门的动静那么大,想听不见都难,许多人都端着饭碗出来远远地围着看。
王翠花见徐栓子说了半天啥也没说出来,急的转身拍了他一下。
而徐栓子本来半夜被打的就精神恍惚,这又猛地一激灵,嘴一秃噜就大吼道:“就是你们打的,肯定是报复我把柳氏推到了。”
柳氏自然就是徐杳杳的娘亲柳筝。
等他说完,院子里似乎安静了下来,连院子外看热闹的人都没了声音。
一阵风飘过,徐栓子被吹得猛地回了神,发现说了什么以后,赶忙往周围看去。
周围人俱是满脸惊讶的看着他,这一天过去了,谁不知道昨日柳氏头上磕了个大口子,命都快没了。
“好啊,你个惯会偷鸡摸狗的泼皮无赖,原来是你把人弄伤的。”徐老太太一声怒吼直接打破了平静。
徐杳杳嘴角上弯,冷笑出声。
她自然是要防备着王翠花一家找上门来,所以昨日晚上在徐栓子晕倒后又给他下了药,能稍微迷惑人的神志。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至少预期效果是达到了。
“说啥呢你?刚刚在家咋说的?”王翠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
她还想再辩驳些什么,可周围的指责声越来越大。
人群让开了一条道,是村里的族长来了,族长是多年前的一位老秀才了,在徐家村很是德高望重,身后跟着村长徐望。
“咋回事?你家能不能老实些!”来的那位族长敲了敲拐杖道。
刚刚在这围着的人那么多,一人一句也将事情讲清楚了,只不过多少是夸大了事实。
听完事情的经过,族长就更怒了,不明白这种毒瘤怎么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村子里。
他生气的连敲了几下拐杖才道:“找几个人把徐栓子绑祠堂去。”
“哎哎哎,干啥呢。”王翠花见有人动手,连忙就挡在了徐栓子面前。
“还有你,再碍事就连你一块绑了。”族长说道。
在这里,族里德高望重的人权利不小,王翠花再泼皮无赖,此刻也是真的怕了。
只是还嘴硬道:“他们还打人呢,要抓必须一起抓。”
徐杳杳听到这冷笑一声道:“现在大家都在,这误会自然也是解开好,请几位叔伯检查一下,徐栓子身上可有什么受伤的地方,我徐家可不能如此被人泼脏水。”
而后想了一下又说道:“只不过,徐栓子伤了人的事可就是他自己承认的了,还请族长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