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女子极力想镇定下来,不过抬头看到上头坐着的男子,心中还是忍不住发虚。
支支吾吾的想开口,可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坐在主座上的男子越来越不耐烦,跪着的女子竟然直接吓得趴在了地上。
跪着的男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这没用的女人,混着哭腔开口道:“大人,我们没说谎啊,要不是我媳妇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情,我们绝对也不敢来打扰大人您啊。”
上座的男子眉头紧皱,显然已经不耐烦,也不想再听这冒牌货瞎掰扯,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制止,就听到下首含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大哥先莫气,既然这人说他们不是冒充的,就让他们给出些证据来。”开口的人是坐在下首的一个中年妇人。
妇人正是相府那个庶出二房的夫人秦宋氏,她头上插满了头饰,整像一个花孔雀开屏,说出的话虽然是在为上座的男人考虑,可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忽视不掉。
秦宋氏刚说完,她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年轻着的女子就紧接着开口道:“娘说的是,大伯也莫急着下定论,万一是真的,岂不是不好,还是先让底下三位为自己辩解一番。”
开口的姑娘是秦宋氏的女儿秦妙,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将秦霁要说的话堵死了。
而坐在下首的另一个男子秦越听到妻子和女儿不分场合的接话,想要开口制止,可被秦宋氏瞪了一眼后就又低下了头。
满堂的小厮侍女头低的比秦越更甚,不敢掺合到这件事情中来。
嫡姑娘是相府的禁忌,没人敢轻易提出来,也不知这母女俩是蠢还是聪明,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顶撞家主。
“好。”秦霁眼神看向两人,咬着牙开口:“那给你们一个机会,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