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一点动静也没出声，所以沐南歌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
沐南歌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慕北辰？”
她声音很小人，但大厅也十分安静，她的声音也足够让慕北辰听见。
过了几秒，慕北辰才缓缓回过头来看她。
沐南歌这才看清他的脸，以及他脸上腥红的眼。
“怎么了？”沐南歌连忙朝他走了过去。
她站在他跟前，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新出来的胡茬，问他：“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她抬眼环视了一圈，她昨晚回房间的时候，时夜和慕连还在，这会儿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感觉的自已的手一紧，沐南歌回神，是慕北辰握住了她的手。
“出什么事了？”沐南歌反握住他的手，低着头看他。
慕北辰看起来状态特别差。
沐南歌皱了下眉：“你这样很让人担心。”
“谢艾生全都交待了，我知道她在哪里，可我不敢去见她。”慕北辰的声音沙哑极了，微微颤抖，透着不加掩饰的脆弱。
沐南歌心底一震：“你说的她，是你的妈妈？”
慕北辰无声的点头。
沐南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慕北辰，脆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溃。
或者说，他已经开始崩溃了。
沐南歌看他这样，也不由得红了眼眶，觉得心如刀绞。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在他面前蹲下来，小心而温柔的说：“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