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想了想，走过去：“慕总。”
慕北辰听见这称呼，打量了她一眼，示意她有话就说。
“红包的事……谢谢啦。”虽然觉得这“红包”太贵重了，但她还回去慕北辰肯定也不会要。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慕总威武。
慕北辰神色依旧淡漠：“是我谢你。”
他和顾知衍是完全不一样的人，顾知衍总是废话一堆，而慕北辰惜字如金，不怒自威。
沈凉摇头道：“不是这样的。”
她陷入了回忆中，有些叹息的说道：“没有南歌，就没有现在的我。”
慕北辰不知道哪儿来的兴趣，问起了她和沐南歌高中时候的事情。
“你和沐南歌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
“是啊。”
“她那时候是什么样的？”
“说实话吗？”
“嗯。”
沈凉回想了一下：“和她接触之前，听人说她是一个很古怪的人，又丑又傻……”
眼看着慕北辰的面色渐冷，沈凉连忙转了话锋：“但她那时候就特别勇敢，也特别聪明！”
慕北辰满意了：“嗯。”
“我先进去了。”和慕北辰聊天也太危险了。
慕北辰极轻的点了下头，沈凉就转身走了。
看着沈凉走远之后，慕北辰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的顾知衍问：“都听见了？”
“嗯。”顾知衍的声音听起来也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