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辰微眯着起眸子，眼里浮现出一抹阴郁的神色，很快又消失不见：“记起了一些，不过很零碎。”
零碎而不完整的记忆，很难拼凑。
时夜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慕北辰的面色反而越发阴沉。
他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随后才缓缓出声说道：“沐南歌是生理性失忆，她昏睡了三年，身体虽然愈合，但是她的失忆是可以合理解释的，我之前找过医生做过详细检查，我当年受伤并没有那么严重。”
潜台词就是，他失去记忆，不排除人为因素。
时夜自然听出来慕北辰话里的深意。
在慕北辰和慕锦韵摊牌之前，慕北辰已经让时夜将沐南歌这三年的事调查了个清清楚楚，所以慕北辰对于沐南歌的病情也十分清楚。
慕北辰做事谨慎，他在找慕锦韵摊牌之前，把与这件事相关联的所有人都查了一遍。
不过，沐南歌查得要仔细一些而已。
……
沐南歌带着慕沐一进金鼎，顾知衍就朝她们俩走了过来。
“南歌！”
顾知衍虽然是在叫沐南歌的名字，可是他的目光却不住的往慕沐身上瞟。
沐南歌注意到他的眼神，将慕沐往自己身后拉了拉：“顾先生。”
“嘿嘿。”顾知衍看见了她的小动作，尴尬的笑了笑：“沈小凉在包厢里等你们。”
他说完，就偏头去看慕沐，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温和的笑容：“这就是沐沐吧，我是顾叔叔！”
慕沐睁从沐南歌的身后探出头来，小小声的说：“嗯。”
顾知衍一张脸笑成了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颗彩虹棒棒糖递给慕沐，声音也更温柔了：“吃糖吗？”
如果不是沐南歌也知道顾知衍不缺钱，她都要以为顾知衍是个拐卖小孩的坏叔叔了。
慕沐看见彩虹棒棒糖的时候，一双大眼睛看得发直。
没有小宝宝不喜欢吃糖的。
慕沐的小手抬了抬，又缩了回去。
她仰头看向沐南歌，软软的叫了一声：“妈妈。”
慕沐这是在用她的方式，寻求沐南歌的意见。
沐南歌抿唇一笑，将她抱起来：“顾叔叔给的糖，沐沐可以拿，但是要说谢谢。”
慕沐看了顾知衍一眼，伸出小手飞快的把糖接了过来，糯糯的说了一声：“谢谢顾叔叔。”
顾知衍的心花怒放都写在了脸上。
“沐沐，叔叔这儿不止有糖，还有特别多好吃的，薯条啊，各种糖果……”
顾知衍后面还说了很多，但慕沐也只记得住薯条和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彩虹棒棒糖，一本满足的靠在沐南歌怀里，显然对顾知衍说的那些东西兴趣缺缺。
顾知衍看起来有点受伤。
沐南歌及时出声道：“我们先去找小凉吧，沐沐还小，好多东西都吃不了。”
顾知衍点了点头，直接带她们去了沈凉所在的那间包厢。
沈凉一看见沐南歌和慕沐进来，两眼放光的跑了过来：“沐沐给阿姨抱抱。”
慕沐迟疑了一下，就朝沈凉伸出了手。
沈凉一脸惊喜的抱着慕沐：“沐沐竟然让我抱，不认生的吗？好可爱……”
沈凉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
一旁的顾知衍见状，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扭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