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珩闻言，顿了顿才说道：“下午出去了。”
沐南歌点了点头，想到什么似的，又问道：“是有什么很要紧的事吗？连手机都忘记带了。”
以厉九珩的性子，一定是发生什么很重要的事，才会连手机都忘记带了。
她之前給厉九珩打电话的时候，第一次打通之后是自动挂断，第二次响了两声就挂断了，然后再打就关机了。
如果是厉九珩忘记带手机出去，没电了自动关机也正常。
厉九珩微笑着说道：“不是很要紧，已经处理好了。”
他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神情和语气当中却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感，让沐南歌有些不适应。
她伸手碰了一下慕北辰，提示他，她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慕北辰靠在沙发背上，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似的。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在厉九珩家里还待上瘾了吗？
沐南歌推了他一眼。
慕北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后抬眼看向厉九珩：“有咖啡吗？”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咖啡厅里点咖啡似的。
厉九珩瞳孔微缩，似是有些不耐，但他还是起身去给慕北辰泡咖啡去了。
等他转身的时候，沐南歌小声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该回去了。”
“来都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再走，急什么？”
慕北辰的话乍然一听，仿佛是在说气话，可是他的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一点生气的感觉都听不出来。
沐南歌琢磨不透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也懒得再去琢磨，径直站起身来，往厉九珩那边走去。
“厉九珩，不用了麻烦了，我们现在要回去了。”慕北辰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赖着不愿走，这种等方面就只好她自己说了。
厉九珩回头看了她一眼，就继续低下头去煮咖啡：“不麻烦，马上就好了。”
他是在现煮咖啡，所以时间就有点慢。
“厉先生都说不麻烦了，就喝杯咖啡再走。”慕北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哪个不加班的人，大晚上会喝咖啡呢？
沐南歌觉得慕北辰就是故意找茬的，可在这种事情上，她偏偏又没什么办法制得了他。
厉九珩听了慕北辰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笑了笑。
最后，等到厉九珩煮好了咖啡，慕北辰喝了一小半杯，才跟着沐南歌一起离开。
等到厉九珩的房门一关上，沐南歌就没好气的瞪了慕北辰一眼：“看你今晚怎么睡得着。”
她说完，就率先朝电梯口走过去。
沐南歌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发现电梯刚好停在上面一楼，她按了电梯，很快就下来了。
两人又是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以后，厉九珩家的房门突然再一次打开。
厉九珩站在门边看着空无一人的电梯口，眼神里面盛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又带着一丝锐利，仿佛能透过电梯门看见里面的人似的。
……
沐南歌和慕北辰两人站在电梯里。
在电梯运行的过程当中，沐南歌发现慕北辰一直是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沐南歌又盯着他看了片刻，出声说道：“你今晚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