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依稀还能看见有佣人和保镖在庭院里经过。
大门口没有汽车的影子，慕北辰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是不会回来。
沐南歌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就转身折回到办公桌前。
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暂时没想到后面要怎么写，就坐在老板椅上转来转去，目光在慕北辰的办公桌上四处打量。
慕北辰的办公桌有几个锁住的抽屉，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沐南歌也不太清楚。
她想起之前厉九珩说的话，就嗤笑了一声。
厉九珩让她偷慕氏的机密文件？
他恐怕做梦也猜不到，慕北辰早就把慕氏给她了。
像厉九珩那样自私自利，精于算计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世上有比利益和金钱更重要的感情呢？
慕北辰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
他一进门，就臭着一张脸。
沐南歌没有提前吃饭，而是特意等着他回来一起吃饭。
两人面对面的坐在餐桌前，谁都没有先动筷子。
最后还是沐南歌率先出声问他：“出什么事了？”
慕北辰抬头，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她，低沉着的嗓音里暗含着压抑的怒气：“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
沐南歌一怔，立即反应过来，慕北辰这是知道她今天去见厉九珩的事了。
沐南歌也跟着沉下了脸，问道：“你派人跟踪我？”
慕北辰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不是跟踪，是防着你做蠢事。”
“我做什么蠢事了？”沐南歌没好气的笑道：“只要是跟你的意见相左的事，在你看来都蠢事？”
“你做的蠢事还少吗？”慕北辰冷眼看她，冷漠的样子能气死人。
沐南歌咬了咬唇，“刷”的一下站起身来，大声道：“我做得最蠢的事，就是处处顺着你！”
慕北辰的语气比她平静得多：“我做过最蠢的事，就是太过纵容你。”
“你……”沐南歌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年纪越大，气人的本事也越来越厉害了。
“你自己吃吧！”沐南歌丢下这句话，就推开椅子出了餐厅。
椅子的脚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沐南歌一走，餐厅里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慕北辰就那样在餐桌前安静的坐着，维持着沐南歌离开的时候的坐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拿起手旁边的一个碗扔了出去。
碗在地上被摔得粉碎，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餐厅外面候着的佣人听见餐厅里的动静，立即走了进来。
“少爷？”
慕北辰放在餐桌上的手紧握成了拳，咬着牙说道：“出去！”
佣人见慕北辰正在气头上的样子，也不敢多待，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