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有点迟疑。
傅廷晏见状，也说了一句：“同学一场，就让小七送你吧。”
“嗯。”叶雪点点头，然后跟上江聿的步伐。
路上
江聿开着车，车速不快也不慢。
叶雪的视线望向窗外，思绪有些烦乱。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是说不出来的尴尬。
江聿想起在公司门口遇见小雪，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他主动问：“你是在新悦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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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知道你是新悦的总裁。”招聘信息她是在网上看见得，只知道新悦集团很大也很强，并没有太多关注总裁是谁。
这句话听在江聿耳里就是，如果知道新悦总裁是他，她就不会来这里上班，为了避免尴尬吧。
他尽量平静的问：“你什么时候来上班的，我怎么没听过？”
叶雪：“有一个星期了。”
“还习惯吗？”
“已经习惯了。”
“在什么部门？”
“还没有确定下来，目前在打杂。”
打杂？
江聿握紧方向盘，一年时间没见，他们已经陌生到，连简单的聊天都变成了客套。
聊天一但停下来，氛围再次陷入尴尬中。
这种尴尬，直到临下车前，都没有变。
车停稳后
江聿的视线望向前方的小胡同，车子已经进不去了，双手却依旧握紧方向盘，没有松开过。
这一年时间里，他没有去找过她，也不知道她的消息。
不是找不到，而是，不敢。
就像傅廷晏说的，你真的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明明就不想，却还要笑着祝福吗？
他突然明白，傅廷晏为什么会说，要么做恋人，要么就做陌生人，断了所有念头，放过对方，才能放过自己。
叶雪死死的扣紧肩包的背带，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江聿。”
“嗯？”江聿侧头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叶雪道：“你要是觉得见面尴尬，明天我就去辞职。”
江聿也不知道，前一秒，他还在期待着什么，他笑了笑：“怕尴尬的是你吧？如果知道新悦总裁是我，你就不会来应聘，对不对？”
叶雪抿着唇，没有否认，如果知道新悦总裁是江聿，她可能不会投简历。
叶雪沉默，就等于默认。
江聿又问：“连朋友也不能做了，是吗？”
叶雪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因为紧张，一直死死扣着肩包背带，一刻都没有松开过，回道：“江聿，我们一直都是同学也是朋友。”
江聿低笑出声：“可你连我的微信，电话号码都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