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将一听则更是忧伤,“不错,莫邪就是为我而牺牲了她自己,剑铸成两把,一雄,一雌,分别用了我们的名字命名,不久吴王就来催促,无奈之下我只好交出干将剑交代,谁知吴王竟然知道了我私藏莫邪剑的事,硬是逼我交出莫邪剑。哼,面对那个贪得无厌的君王我已无话可说,我暗中潜入皇宫偷取干将剑后带着两把剑后就逃离了故乡。然而此时莫邪舍身为我铸剑的事就已经传遍人间,她的所作所为不仅感动了万人还感动了苍天,天神大怒,怪罪我违背与莫邪之间的誓言,把干将剑交与吴王,一怒之下就惩罚我们到这异界,白天我为人类之身,她为剑身,晚上她为人类之身我为剑身,永远都不能相见,只能抱着对方的剑身自怜。呵呵更残酷的是莫邪的记忆被封印了,她开心的生活,只让我一个人痛苦的回忆,忏悔”
“哼,我要是神也会这么惩罚你的,谁让你这么做呢,莫邪该有多伤心啊,面对这么好的一个妻子你就算是赔上性命也值了啊,”一铭愤愤不平,忽然想到自己好像也犯过类似的错误,急忙改口说:“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再说了圣贤也会有过错的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忏悔也忏悔够了吧,这老天也太不够意思了,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人往死里头逼啊。”说着他还在心里不停地忏悔,“老天爷啊,我以前说的话有一些是说着玩的,你可别把我说着玩的当真啊。阿弥陀佛,阿门”
雄狮不怀好意的瞥了一铭一眼,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后者别过头翻着白眼装糊涂,干将心情凝重,转身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抚摸莫邪剑,一铭叹了口气,想想现在的处境,忍不住煞风景的问道:“为什么这山会在结界中呢?难道天神还要用结界困住你们?那小碟又是怎么回事?她好像能够在这里自由出入。”
“这里本来是我们受罚的地方,我和莫邪两人不能相见,也走不出外面那个怪异的空间,几千年来我们都是这样安静的生活,从来都没有人来打扰,可是大概在一个月以前一些魔人找到这里,他们展开结界围住这里,改变了山体上的一些属性,而后就有一个自称是森林仙子的女人住了进来,硬要我们听从她的吩咐,可惜她一直都没能如愿,莫邪生性随意她又怎么可能随便的听从别人操控呢。一开始她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因为她好像跟莫邪一样只能在晚上活动。后来她在无意间发现了我们俩的秘密便借此威胁我,她说只要我帮她控制周围的人类,他就能让我们离开这里”干将语气平稳,似乎发生的这一切事情都无关紧要,直到他说起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才有些变化,空洞的双目看到的是渺茫的希望。
“什么?这些人类是你在控制的?”一铭惊讶的大叫,急忙上前一把拉住干将的手说,“快点解除这些狗屁控制吧,你可把我害苦了,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们早就到了荒漠了。”看到一铭的焦急,干将反倒冷漠起来,推开他说:“只要能离开这里即使再小的希望我也要试试,谁若是阻拦,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靠,你别闹了,现在你又打不过我,还是快点帮我一下吧,等等,你说你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是吗?”干将警惕的盯着他,微微的点了下头,一铭这才接着说:“我好想从这里走出去过。”
“不可能,”干将猛地从床边站起来,“你不可能走出去的,这结界中的属性被魔王改造过,除非是拥有魔血的人,否则绝不可能走出去,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铿锵”一响,干将的右手中多了一把巨剑,剑气直逼一铭。雄狮没有出手帮助一铭,它此时也在疑惑当中,还记得那一夜一铭杀死魔族长老时爆发出的黑色能量,尽管难以相信,但那绝对是魔族人才拥有的能量。
“小子咱们相处这么久我可从来都没问过你的底细,说吧,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在他们二者的逼问下,一铭显得有些无奈,沉默良久他苦笑起来,“你们问我,我还不知道去问谁呢,哼,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只知道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如果你们硬要问我的底细我无话可说。信我还是不信我,随你们的便,反正我是一定要出去的,还有很多事在等着我去做。”